只有兩條公告,可是虞尋歌知道還有更多公告在路上……
等她回過神來時,她發現桌邊的領袖都正靜靜的看著她。
虞尋歌笑了下,但哪怕沒有鏡子她也能察覺到自已笑得有多勉強,她干脆收起了笑容,輕聲道:“我們繼續吧……”
將世界縮小后帶入其他世界,就能讓所有世界共享世界技,這個能力能將擁有世界技的世界集中起來,大家抱團后可以一起共享彼此的世界技,以此來應對鐘聲。
上一次鐘響時「載酒」的實驗已經證明了這個做法的可行性。
只是帶來的問題就是,其他入侵序列上,并非所有世界都擁有世界技,那些沒有世界技還能撐到現在的世界,靠得就是共享世界技。
讓虞尋歌只拖走擁有世界技的世界,放任沒有世界技的世界自生自滅,她做不到。
哪怕她再如何專注自已專注載酒,她也做不到……
她擔心以后在書寫某個世界嘆息時,在嘆息的結局里看到自已——看,這個世界因她而提前毀滅。
礙于每個世界能容納的異界生靈存在上限的規則,她也不可能讓「載酒」接收這些世界的生靈來載酒避難。
退一步說,就算沒有這個限制,讓她放開載酒接收異族,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她是載酒裁決,不是星海大佛。
可是如今有了另一個解決辦法——楓糖的餅干。
她們現在的計劃就是,找到幾個愿意配合她們實驗的世界。
愿意讓自家世界被載酒尋歌拖出入侵序列,然后一路拉到「澤蘭」的世界,很好找,上次實驗時就有很多世界想讓「載酒」去她們的世界實驗。
可是能同意讓載酒尋歌擊碎她們的世界,還把他們的族人做成小餅干,這就難了…
聽著像鬼故事…
感覺剛開口就會被人轟出來。
哪怕這些沒有世界技、只能靠著與入侵序列上其他世界共享世界技從而茍延殘喘的世界很可能活不過下一聲鐘響,但全族小餅干還是太超過了……
煙徒聽完這個計劃后,沉默了許久才道:“我可以留在載酒嗎?”我怕被打。
虞尋歌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怒斥煙徒,然后滿懷期待的看向了松瑰。
松瑰的表情卻很復雜,像是想阻止一件正確的事發生時,不知如何開口。
虞尋歌不熟悉松瑰這個表情,但坐在松瑰對面的霧刃卻懂,從前松瑰就時常用這樣的表情看楓糖,可據她所知,松瑰雖然又時常會讓楓糖拿出森海的碎片讓她瞧瞧,甚至是讓她能抱著任意一片碎片睡一晚。
不知過了多久,最先問出那句為什么的,卻是蟹蟹。
“我不信你想不到,這是一件踐踏種族尊嚴的事。”它的語氣充滿了不解,“或許我們不太熟悉,可是就我所了解的你,你并不是那種樂意做這種事的人,你總是很忙,但你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自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