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塵又發了兩條消息,是關于藝術展和婚禮現場的。
許繁音沒有心思看其他。
只是很呆滯的盯著以后兩個字。
她和沈明塵已經沒有以后了。
許繁音回了一個嗯字,便靜音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窗外,吹了一夜的風,發出嗚咽聲,就像無數冤魂在哭泣。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媽就粗暴地推開門:起床!老夫人等著你做早課!
許繁音強忍渾身疼痛爬起來,跟著李媽來到佛堂。老夫人已經跪在蒲團上,閉目誦經。
聽到腳步聲,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跪在這里,跟著念。李媽指了指老夫人身后的位置。
沒有蒲團,只有干凈的地磚。
佛堂的地磚比院里的青石板更冷,許繁音的膝蓋剛觸到地面就疼得一哆嗦。
昨夜跪出的淤青還未消散,現在又添新傷。
觀自在菩薩......
老夫人開始誦經,聲音低沉平穩。
許繁音跟著念,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難聽。
一夜幾乎未眠加上失血過多,她的喉嚨像被火烤過一樣干痛。
大聲點!李媽一藤條抽在她背上,心不誠則佛不靈!
老夫人掀開眼皮,似是有些不悅,李媽,菩薩像前不可沾染血腥。
是,老夫人。說著,李媽狠狠的瞪了許繁音一眼。
老夫人又重新閉上眼睛開始誦經。
許繁音咬緊牙關,提高音量。
佛經聲在空曠的佛堂里回蕩。
早課持續了兩個小時,許繁音快要跪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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