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哥哥是不是也這樣跪著,承受著比她更甚的痛苦
夕陽終于沉入山后,李媽終于大發慈悲,暫時放過了許繁音:起來吧,明天繼續。
許繁音試圖站起來,雙腿卻已經失去知覺。
她重重摔在地上,膝蓋撞擊青石板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李媽只是在旁邊冷冷的看著。
手里還拿著藤條,看著許繁音一次次摔倒爬起來,把膝蓋傷的到處都是青紫。
李媽冷笑一聲,轉身離去,留下許繁音一個人,慢慢的挪步回了廂房。
廂房里沒有燈,只有一彎冷月透過窗欞灑下清輝。
許繁音借著月光顫抖著開了燈。
昏黃的光照亮了簡陋的房間。
她一路扶著桌子扶著床,坐在了床上。
跪的太久,膝蓋已經又腫又紫,許繁音小心翼翼的抹著藥。
還好帶的藥夠多,不然都不夠抹的。
抹完藥,很快有傭人來送晚飯。
送飯的傭人對許繁音也很不客氣,老夫人吃齋念佛多年,這山上可沒有什么葷腥,許小姐就將就著吃吧。
說完她把托盤直接塞到了許繁音的手里,轉身就走了。
盤子里只有一碗清粥,兩碟小菜。
分量少的可憐,許繁音就著小菜,把粥喝的干干凈凈。
吃完飯,小心地從行李夾層中取出佛經和血墨,開始今晚的抄寫。
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結痂,許繁音用小刀輕輕劃開,鮮血滴入墨碟。
疼痛讓她清醒,也讓她感到一絲放松的安慰。
至少這痛是她自己選擇的,不是別人強加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