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燙傷很丑。
皺皺巴巴的,很大一塊傷痕,周圍已經發黑,中間卻長出了新的嫩.肉。
這么大的一塊傷痕,在白.皙的腿上尤為的顯眼。
許繁音把旗袍往下扯了扯,想遮住傷疤。
可卻無濟于事。
她咬緊了下唇,最終還是放棄了。
李媽在門口等著許繁音,她出來以后又帶她到了偏院。
老夫人說,從今天開始,從最基本的禮儀開始教,記住,沈家的規矩——錯了就要受罰。
偏院比主院更加陰冷潮濕,一進去一股陰冷之意撲面而來。
現在請許小姐跪下。李媽的聲音很沉很冰,嚴肅的落在人的心尖令人發顫。
許繁音看著面前青石板鋪成的地面,小腿打著顫。
旗袍開叉處露出腿上猙獰的傷疤,在陰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目。
沈家的規矩,新媳婦進門要先跪三天三夜,得到祖宗的認可,才可把名字記入族譜。
李媽手中的藤條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掌心,既然許小姐一心一意想嫁進來,那就請遵守沈家的規矩,
許繁音深吸一口氣,緩緩跪下。
青石板的寒意透過薄薄的旗袍布料,瞬間刺入骨髓。
硌的膝蓋一陣冰涼的痛。
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抬頭,挺胸。李媽用藤條挑起許繁音的下巴,又緩緩落到她的后肩,一路蔓延往下抵著她的后腰。
沈家的媳婦,跪也要跪得漂亮。
藤條劃過手臂的皮膚,留下一道紅痕。
許繁音挺直腰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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