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塵回來的時候,看到許繁音坐在床邊,哭的厲害。
怎么坐在這里哭了
沈明塵開口,聲音刻意放的很低,是腿還疼嗎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小腿上涂著藥膏的邊緣。
已經一個星期傷口已經快要愈合了,但是卻紅腫的厲害,邊緣處有一些硬硬的。
許繁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卻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
她只是將臉更深的埋進了膝蓋。
肩膀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壓抑著更洶涌的哭泣。
這些天,她一直能夢到哥哥。
每次夢到,都像是撕開她的傷口,再往她的心上插刀子。
她的心從來沒有愈合過,傷疤越來越多,已經快要超出極限。
她的沉默和抗拒像是一根細小的針,扎在沈明塵的心口。
一股莫名的煩躁夾雜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涌了上來。
他強行壓下語氣,依舊很有耐心。
繁音,看著我。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抬起她的下巴。
許繁音被迫抬起頭。
眼睛紅腫不堪,眼神空洞,里面盛滿了沈明塵從未見到過的悲傷和絕望。
沈明塵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一窒。
為什么哭他低聲問,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上冰冷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很生澀的溫柔。
許繁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俊美無儔。
曾是她最溫暖的依靠和最依賴的精神支柱。
可現在卻成了她所有痛苦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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