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經文,都是她給許簡風和沈靜詩抄的。
她希望將此功德回向給他們,能讓哥哥少受些苦。
也讓沈靜詩早點醒來。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忽然響起。
許繁音迅速用準備好的白紙蓋住《地藏經》。
然后拿起黑墨的筆繼續抄寫。
沈明塵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她伏案書寫的身影。
光暈籠罩著她,顯得格外的孤獨。
這么晚還在抄經
他走到她身后,聲音帶著些許的疲憊。
許繁音沒有回頭,只是筆尖微微一頓。
嗯,既然暫時不用跪觀音了,那就抄抄經,當做還愿。
沈明塵的瞳孔微縮。
目光落在桌子的兩個墨碟上,眉頭微皺。
這是什么
他指著那個紅色的碟子。
屋內檀香濃郁,掩蓋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許繁音頭也不抬:我按印章的朱砂。
身體不舒服就早點休息,抄經也不急在這一時。
抄完這一頁就休息。許繁音的聲音輕的像一縷煙。
沈明塵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燈光下,她膚如凝脂。
沈明塵伸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眸深處掠過一抹復雜的光,最后只是說,我先去洗澡。
臥室的水聲響起,許繁音立刻停下筆,抽出了那張《地藏經》繼續抄寫著,直到這一頁抄完,她平整的放入抽屜最底層。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