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顯得好像是公正(秩序)突然變得不再公正,開始偏向自已為秩序謀求什么利益。
然而程實并不這么認為,他是知道公正(秩序)曾拒絕過李無方的繼任的,在沒有獲得容器之前,公正(秩序)沒給他們任何機會。
就算要偏袒,也應該是在那個時候,如今李無方的繼位幾乎板上釘釘,祂這個時候選擇“加速”,又有何意義?
錦上添花永遠比不過雪中送炭,這么簡單的道理一位神明會不懂嗎?
更重要的是,公正(秩序)的最后一句話讓程實覺得很古怪,這里指的是哪兒?
虛空?
還是現實?
祂......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只是程實,其他神也聽出了端倪,祂們齊齊看向公正(秩序),卻見那座流光構架的天平竟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歪斜,那本應平衡的天平,失衡了!
看到這一幕,癡愚嗤笑一聲:
“你終究是擁抱了愚行。
公正(秩序),你覺得你的愚行有答案嗎?”
“......”
敢于在諸神面前嘲諷公正(秩序)的也就只有那兩位了,如今一位已經發力,另一位自然不會沉默。
程實可沒忘記自已如今的扮演,他不是一個凡人,而是偽裝成凡人的欺詐。
于是下一秒,他便學著癡愚嗤笑一聲道:
“老古董的愚行有沒有答案,我不知道。
但臭嘴巴你的愚行怕是要沒有答案了。
你的權柄還要嗎?
不要的話,可別怪我從你手里撿走了。”
“......”
“......”
“......”
此話一出,全場皆靜。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如若不是知道欺詐已去,就連高坐在上的死亡都覺得剛剛那一幕是欺詐親臨。
祂的信徒跟祂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和端倪。
紅霖都懵了,她以為程實真的沒來,用手肘頂頂身旁的甄欣,悄聲問道:
“什么情況,祂演他?”
甄欣憋著笑,點點頭道:“嗯,他演祂,挺像的。”
“?”
紅霖表情變得古怪,這話說得,欺詐演凡人能不像嗎?
就是不知道程實這個不靠譜的又去哪兒了,欺詐為什么又要裝成織命師的樣子?
場中議論紛紛,癡愚接連冷笑。
祂乜了欺詐一眼,徑直離場,臨走還不忘丟下一句:
“撿了也沒用,撿了也是愚行。
祂夠愚,你......猶有過之。”
程實搖頭失笑,不以為意,此刻的他雖不是神明,卻好似有了神明的底氣。
眼下寰宇這盤棋,終究是傳到了自已手里。
這就是執棋人的暢快嗎?
嘖,真不錯啊。
程實笑笑,抬頭看向流光天平。
“公正(秩序),一次也是簡化,兩次也是簡化,我身后還差一位,不想浪費時間的話就開始吧。
否則再見面時,你我都尷尬。”
“......”
話音剛落,一束圣光便灌在了南宮頭頂,南宮甚至連容器都未曾取出,就繼承了腐朽留下的一切。
也是這一刻,現場僅剩的那位“外人”,誕育,終于看清了局勢:
公正(秩序)已然屈服于虛無之下。
這也讓祂越發堅定自已的信念,在這個虛無的時代里,寰宇終將靠近虛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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