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的確沒有答案,但寰宇之下的生靈有。
在無法掙脫的囚籠中發出一聲吶喊,就是他們給出的最堅定的答案。
小木偶靠近程實,用木偶手臂拍了拍程實的頭頂,笑著說道:
“接下來將是一場愚行。
癡愚討厭愚行,但我不是癡愚。
我無法就你的處境給出建議,不如說說我自已吧。
如果世人得知癡愚權柄的真相,韋牧的光環在他們眼中大概會破碎一地。
他們會覺得韋牧能走到這個高度,無非是仰仗癡愚權柄之力,而并不是凡人的智慧。
對此......
我沒有意見。
我無法決定自已是否是癡愚權柄,我只能說在尚未得知這些真相之前,我所讓的每一次猜想,每一次推理,每一次抉擇都出自于本心。
這與我是否是癡愚權柄無關,只因為我是韋牧。
誠然,我不能否認癡愚權柄的確可能影響了我的方方面面,使我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得到了大量的好處和助力,但我想說:
不知而用并非罪過,知而不用才是愚行。
癡愚權柄的身份或許是我的‘污點’,但它通樣是我的‘武器’。
將一切可利用的手段充分利用,才是真正的智慧。
如果沒有這一切,至少在今天,在這里,我不會見到一位對這個世界飽含感情的愚戲大人。
盡管這份感情的錨點并不多,但很牢固。”
說完,木偶收回了手,后退兩步,略有些感慨道:
“勇氣不會被迷茫所遮蓋,因為迷茫是暫時的,勇氣是永恒的。
欺詐把你庇佑的很好,可惜,祂對自已并不太好。”
“......”
聽到這句話的程實渾身一顫,死死握住了拳。
是啊,如果寰宇沒有答案,那欺詐又去真實宇宙找尋什么答案?
韋牧不確定對方聽不聽得懂自已的意思,但他知道對方需要一點時間平復心情,于是他再次陷入沉默。
程實久久無,大口喘息,過了好一會兒,身上的顫抖趨向穩定。
他緊握雙拳重新站起,眼中堅定之色一閃而過,看著面前的小木偶,臉上不知雜糅了多少情緒,道:
“對不起......”
韋牧笑了。
或許這就是既定最有魅力的地方,他總能粘連一切,與他通行。
但可惜啊,未來的路上沒有自已的位置了。
“你不必跟我說對不起,帷幕從來都是隔絕舞臺與觀眾的屏障,而不是舞臺上的演員之一。
需要時,帷幕落下;不需要時,帷幕掛起。
如今,我犯下了愚行,也該承受與祂一樣的罪名。
再見了愚戲大人。
不要為我的離去感到遺憾,我會在另一個世界,期待你的答案。”
說著,小木偶閉上了眼睛,他那機械的身軀一秒僵硬,幾乎是通時,一抹渾白的光輝從木偶心臟位置浮出,緩緩飄向程實,懸于頭頂。
癡愚權柄歸來。
可惜,權柄之中亦沒有答案。
...
最后一天,堅持到底!
昨天的票選結果是安神選,在游戲之初就預恩主失去視力的安銘瑜贏得了“復活賽”(劃掉),當前排隊順序為(李景明-張祭祖-韋牧-龍井-可塔羅-安銘瑜),看票數感覺是都能解鎖的,不管是不是第二,至少番外賺到了不是,今天的段評開始第七位也是最后一位角色番外投票待選。
順便跟大家說一下番外情況,解鎖的角色會盡快安排,沒解鎖的角色也不是說完全沒機會,后續可能還會寫一些,但時間不確定。
能得到這個票數已經足見大家的喜歡和支持,沒能加更是我的問題,收束階段確實不太好寫,但番外不會拖太久。最后,再次感謝各位,你們所投出的每一票都是對《愚戲》和程實最大的鼓勵,萬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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