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浸染戴形解的身體,更平添幾分怨憤,戴形解再度前沖,又至一個紅袍道士身前!
鏗鏘聲響,那紅袍道士接了幾招,主要是戴形解根本不怕傷痛,被刺中也無傷大雅,紅袍道士中招,卻直接骨斷筋折。
六術方士的刀太鋒利!
最關鍵還有一點,這幾個紅袍道士如若傀儡,根本發揮不出來正常紅袍道士的本事。
“誅。”
周三命忽然輕吐一個字。
他身后的紫袍道人動了!
正當此時,戴形解忽然扭過頭來,面帶慘然,還有一絲更強烈的癲狂。
“師妹!閃開!”
上官星月先前砸在桌子上,戴形解動手的期間,她早已翻身下來。
此刻,戴形解這一身大吼,讓她驟然朝著旁側閃避!
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戴形解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小臂長的劍來。
那劍上滿是褐色鐵銹。
“我,方仙道!”
他猛然高舉劍身,猛然灌入口中!
其另一手,驟然揮動,刀刃全部切割己身!
剎那,尸塊掉落一地!
唯一完整的,是戴形解的頭!
劍同樣墜了地,劍尖貫穿太深,插在咽喉下方,同時插立在地面!
滿地的尸塊,迅速變得充盈。
轟然聲響中,不停的炸開!
戴形解的頭也炸開了!
大量的血肉,骨片,射向四面八方!
當然,這不是完全的無差別攻擊。
更多的攻勢,是針對前方的。
數個紅袍道士擋在周三命身前,同樣,也擋在那紫袍道人身前。
所有血肉,骨片,都被那些紅袍道士遮擋住。
不過,他們也顯得很凄慘,滿臉的血肉模糊,骨片同樣也損傷了他們的身體。
不僅僅如此,相當數量的陰陽先生,同樣中了招。
猛然間,前方那些紅袍道士,幾乎同時扭過頭來!
他們面目瞬間變得猙獰,齊聲厲喝:“我,方仙道!”
不光是他們,那些中招的陰陽先生,同樣站起身,喝出同樣的話來!
所有的聲音,都透著怨毒,居然都是戴形解的話音!
“快跑!”
陶瞰一聲驚怒大吼,他們此刻才從剛才的鎮壓中恢復一點行動力。
也是戴形解想要殺來人,否則所有先生都會被那些血肉擊中。
饒是如此,中招之人也有三分之一!
上官星月躲藏到了主殿側面,她只覺得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戴形解,好瘋狂!
一時間,她內心又一陣陣說不出的難受。
戴形解,就這樣死了?
當然,他死得一點兒都不窩囊。
轟然悶響聲接連不斷,整個外觀大院內血肉橫飛。
周三命后退了。
紫袍道人同樣后退。
驟然關閉的大門,擋住了往外濺射的血肉。
“我幾乎不去方仙道的地宮,就是這個原因。”
“一群食丹成性,內心癲狂的瘋子。”
周三命喃喃,似是在和那紫袍道人說。
只不過,那紫袍道人神情木然,壓根沒有任何反應。
……
……
“血霧啊……”
“怎么會有那么大的血霧……”
“柜山也有這種霧嗎?這響聲,像是打雷似的。”
象山尾端,山腳,十六根柱子前。
徐彔抬起一只手,遮在額頭處,這動作是壓住陽光眺望似的。
只不過現在是天黑,根本沒有陽光。
“悶雷滾滾啊。”徐彔喃喃。
“柜山沒有血霧。”羅彬搖頭。
他手中提著一盞白燈籠。
因為這燈籠不好收,裝在布囊里,他又怕損壞,只能拿在手中。
眺望象山山頂,羅彬正在極力感受上官星月的存在。
其實,他本來感受不到的。
那聲響出現之前,就若有若無有了感應,就好像,象山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此時,那種感應更強烈了!
“上邊兒打起來了?”徐彔又問了一句:“這么大陣仗,雷法?神霄山有血雷?”
徐彔看向白纖。
“神霄山可以有血雷,不過并非這種引雷方式,這也不是雷云。”白纖搖了搖頭。
“那奇了怪了,壞了,不會是周三命的手段吧?他倒是給人放血很利索……”徐彔眼皮狂跳。
“你可以少說兩句話,只希望還沒有出事,也沒有打起來。”白纖黛眉微皺。
徐彔悻然一笑。
忽然,白纖臉色緊繃。
她驀然沉冷下來,兩步,擋在羅彬和徐彔跟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