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尸?”
車徹猛地抽出銅尺來!
“戴形解?!”方謹臉色陡變。
……
……
三天時間。
只是讓羅彬徐彔白纖三人勉強穿過了聚講山群峰,沿途的確沒有任何危險,且他們找到了一條上山路。
此時此刻,他們在干龍主山的腰側。
即便是腰側,這里已經很高了,高過于所有聚講山,象山的頂部才能和這里持平。
“怪了羅先生……我瞧不見象山了……”
“咦,不對勁,就是在那里,又像是不在……”
徐彔眺望著象山位置,他撓了撓頭。
羅彬一樣望著象山。
視線中象山的確在,可直觀感覺就是不太一樣。
只不過這種不一樣,沒有給羅彬陌生感,反而熟悉起來?
這,和柜山給人的感覺好像。
柜山乍眼一看是那樣的,你走進去也是那樣的,可是,走進去了,也未必進去了,需要有人帶路,或者有人開門。
終于,羅彬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是柜山和其余遮天地不同的地方!
浮龜山,他沒有復而走進去過,無法判斷什么。
天機山,他是進過的,堂而皇之地入內,那就是一處遮天之地。
再然后是方仙道,六術方士的地宮,從外部進去,當然,他還沒有真正的走到內里。
緊接著便是神霄山。
盡管去的途中被打昏,可出來的途中,卻沒有像是柜山那樣困難,按照方向走,就走了出來。
“徐先生,你們符術一脈的山門,和這里不一樣么?你沒覺得,象山已經成了遮天地?”
羅彬開了口。
“羅先生玩笑話了,怎么可能一樣?至多,我符術一脈地處山深之處,難以尋找,就和神霄山相仿,如果看山不是山,見山不得入,那種遮天地,和窮兇極惡的兇獄鬼地有什么區別,不就是具象化的二十四獄?”徐彔擺擺手。
他身子忽然僵硬,死死瞪著象山方向。
“魑魈作山神,魅魘封山路,惡鬼兇尸當道,陰怨來遮天?先天算怎么會弄出這樣的鬼東西?”
他額間汗珠豆大豆大往下淌。
羅彬沉默。
又或許,先天算知道有一定的問題,因此尋找其他地方的時候盡量規避了問題?
直至最后才回來解決自身山門隱患?
當然,這都是過往的事情,他現在分析不了確切結果。
他只知道,象山和柜山一樣了。
上官星月雖然實力完全比不上袁印信,象山也沒有柜山大,但象山就是遮天蔽日,就是不再能讓人計算。
對,他現在也完全失去了對情花果,對上官星月的感應。
“他教出了一個好弟子,會青出于藍的。”
“因為,她不一樣。”
“除了先天算,她還有方仙道的六術。”
羅彬沒有回答徐彔的話,而是喃喃自語。
“青出于藍?”徐彔咽了一口唾沫。
“好吧,我算是知道柜山究竟是個什么地方了,這才是真的吃人不吐骨頭,如果是這樣,她還真的有可能攔得住那個人,當然,前提是不讓那人鉆進去,否則她就算占山為主,都很難活下來,畢竟對方是出陰神,而且是殺了不少遮天地人的出陰神。”徐彔說完這句話,長舒一口氣。
羅彬沒有接話,他轉過身,再度往山上走。
一天,兩天……
眼前瞧見一片崎嶇多頭的頂峰。
山頂并不寬泛,雖說山大,但完全沒有象山那樣平坦,適合修建大量道場的地方,一座座零散的殿落起起伏伏,反而有些像是玉清峰,當然,這里的規模大過玉清峰。
“山頂?”徐彔眼前一亮:“咱們到了?:
乍眼一看,這里真的是山頂。
有一片清澈透亮的山潭,山潭后方還有一座道場,道場門檻極高,近乎得有一米了。
一塊橫匾寫著擔傘。
“嗯?”徐彔眼中的明亮變成古怪,古怪隨之變得更濃郁,成了深深的詫異。
“這里是陰宅,進去,里邊兒有東西的。”
羅彬沉聲開口。
他沒有高興的那么早,因為瞧見這些道場殿落,他就想到了一個極為相似的場景,那就是文清峰,他跟著出陰神老道去的地方。
當然,這里的殿落要松散的多,可直觀感覺就是那樣!
尤其是擔傘兩個字,分明就寫清楚了,這里是陰宅!
來龍急氣,脈直沖中,無乳氣穴沾右邊,側受倚其后,托左臂長而明堂寬展,如人擔傘之勢也。宜淺開金井,若太深則必傷,宜培加客土,填實于塋,必主富貴綿遠。
這就是擔傘葬法!
“這里不是山頂,還要繞過去,繼續往前走!”
羅彬果斷說。
同時,他抬頭再眺望更上方,云霧沒有撥散,隱隱約約能瞧見一道巨大的山柱!
那些零散起伏的頂峰,都是繞著那若隱若現的山柱。
因為云層太厚,霧氣太厚,讓人瞧之不見,才會覺得,這里就是山頂,只不過山頂過尖,崎嶇綿延太長了而已。
“我的天。”徐彔順著羅彬所看而看,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先天算就在那柱子上?用這么大的風水安置這些尸體,他們用山門鎮尸?不怕晦氣?”徐彔滿臉的難以置信。
羅彬的心潮,卻多了一絲絲澎湃,更有一絲絲濃郁的迫不及待!
如此浩大,才稱得上先天算山門啊!
上山的過程就這么難了,山門,又該是什么模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