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一片相對密集的樹叢中走出。
隨后,至少十余人跟了出來。
所有人全都目光如炬地看著他們。
方謹立即朝著羅彬走來,同時說:“羅先生不必驚慌,先前我不是和兩位解釋過了么?喜氣鎮出來幾十人,我們數量太多,不適宜一起行動,容易出分歧,因此分成了三波。”
“能否抵達此地,全憑各自實力和運氣,匯合之后,我們會摒棄掉一切分歧,全力協作!”
“沒事,沒事。”徐彔面露笑容,擺擺手,又道:“先打個招呼。”
“請。”盧鈳做了個手勢。
幾人往前走了十余米,那一波人全部來到近前。
“方先生,生面孔?”為首那人大腹便便,手中搖著一把折扇,每煽動一下,扇面都打在胸口。
其后方十三人,多帶著審視。
當然,還有一些人的眼神落在白纖和上官星月身上,多數是驚訝,還有一部分,就是正常男人瞧見漂亮女人的目光。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陶瞰先生,陶先生來自捉脈道場,精通勘山尋龍捉脈。”
“這兩位是柜山道場的羅彬先生,上官星月先生,這位是符術一脈的徐彔先生,這位來自神霄山道觀,白纖道長。”方謹逐一介紹。
“其余人呢?”陶瞰仿佛對羅彬幾人沒多大興趣。
方謹簡明扼要說了過程,當然,在徐彔的“補充解釋”之下,方謹完全認為,徐彔和羅彬等人是先遇到了戴形解,受了約束。
簡明扼要說完過程,方謹還嘆了口氣,道:“前有陷阱,后有迷霧,能活下來五個人,已經是祖師爺保佑,多虧了徐先生當機立斷,否則我們幾個,都要落在那六術方士手里了。”
“六術……”陶瞰的胖臉微顫了顫。
“我對六術方士一無所知,只是清楚,五術方士如果想殺一個人,只需要他想,就能讓人支離破碎,徐先生,你的山門道場不大,膽子卻不小,鄙人佩服。”陶瞰拱手抱拳。
當然,是真佩服,還是客套話,這就只能陶瞰自己心里清楚了。
緊接著,陶瞰又和白纖見禮,才和羅彬,上官星月打招呼。
當他不后,其余人才紛紛結拳,各自道了姓名來路。
多多少少,這一幕讓羅彬有些不適應。
徐彔卻顯得輕松而又自然。
臨了,又來了一撥人,同樣十幾名。
為首的是個清瘦老先生,留著兩撇胡須,其名劉道見。一番接觸介紹下來,時間已然過去很久,夜幕將近。
羅彬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分成三撥人。
幾十個先生,實力參差不齊,相對來說都弱,強的就是方謹,盧鈳,陶瞰,以及那清瘦老先生劉道見。
方謹和盧鈳性格比較真誠,好相處。
大腹便便的陶瞰則透著高傲。
至于劉道見,他多是一不發,瞇眼掃視,此人性格要敏感,且多少有一些陰。
實力相仿的人,性格不一樣,接觸起來的確容易出現分歧。
各自帶著一批人,的確是合理的方式。
“先各自休息一會兒,子時,我們商議一下行動方式,象山啊,先天算的入戶大門,總要去扣門試試的,典籍記載,先天外觀就是先天算接待賓客的地方,也有一些相關于先天算陰陽術的記載,甚至是供人觀摩的法器,陽宅,甚至是陣法。“陶瞰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方謹點點頭,說:“我正有此意。”
陶瞰手一甩,折扇合攏,徑直朝著山下一個方向走去。
劉道見微微頷首,他捻著胡須,走向另一個方向。
他們帶的兩撥人則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方謹長舒一口氣,看向羅彬,才說:“羅先生和上官先生有些局促,想來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局面,方某不才,多年前曾和師長一起參與過一次行動,各大道場集結的人數起碼超過五十,甚至還有七個出黑陰陽先生,眼下咱們的人手,還是少了。”
“多是因為,先天算不好入,還有,各大道觀喜歡讓弟子實力稍弱一些的時候就來參拜,畢竟先天算有明確的幾條路指引人過這群山。”
“只是,誰都不能料到,喜氣鎮會有問題。”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既然我們能來到門前,就必然要進去試一試。”
“誠如我先前分析的那樣,有人打破了喜氣鎮的風水,那絕對是個高手,他必然走在我們所有人的前面,我們只要能找到他的痕跡,或者當初進出過先天算人的痕跡,就能進入其中!”
方謹這一番話充滿斗志和期待。
盧鈳的方臉同樣透著幾分興奮,其身后三個先生相仿。
其實,先前那些人情緒都是一樣的。
“成,詳細事情,就等午夜商議,先各自休息。”
“羅先生和上官先生還得緩一緩,我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