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位不高,至多大半尺。
水中滿是稻子,新稻稻穗沉甸甸地吊著,給人一種生機勃勃感。
田旁邊還放著一個礱,看上去就有種老舊感,已經不是現在人用的物件了。
“他還挺會修身養性的,自己種谷子,田有了,水肯定是陰龍水,也算是山泉,就差個農婦。”徐彔踢了一腳礱。
“人心不足蛇吞象,偏安一隅不好,非要再弄個柜山。”
徐彔四下打量。
羅彬的目光落在田后幾間小屋上。
屋子一樣陳舊,很多地方都開裂。
“氣息是很好的,多呆一會兒都感覺養魂,找找,這里有個穴眼,咳咳,我就直接在穴眼上刻符吧。”徐彔說。
羅彬點點頭,他徑直走向那幾間小屋,推開了正中間的那一間堂屋。
屋中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擺著一些瓷碗,幾乎都是空著的。
三面有墻,墻上放著壇壇罐罐。
“挺會吃啊,這老登,一人用那么多碗,這點兒谷子夠他造的嗎?”
“不太對勁。”
羅彬搖了搖頭。
“怎么不對勁了?風水是有的,就差找位置,這里肯定是核心穴眼,破這里會破掉所有的風水,徹底打開這個地方被封住的外沿!”
“省的還有同行想來先天算參拜參拜,直接連山門外都到不了。”徐彔語速連珠。
羅彬沒吭聲,他出了這堂屋,去打開了其余房間門。
堂屋左側第一個屋子,同樣立著幾個柜子,擺著各種各樣的壇壇罐罐。
第二個屋子,是臥房,干干凈凈,十分簡單,墻上掛著幾個布囊,里邊兒像是裝著什么東西。
第三個屋子,則是廚房。
第四個是洗漱之處。
乍眼一看,這里沒什么問題。
可仔細看,問題卻極大!
常年沒有人居住,怎么可能不落灰塵?
“藏起來。”
“快!”
羅彬當機立斷!
“啥?”徐彔滿臉不解。
羅彬速度飛快,去拉上了所有被打開的門。
毫不猶豫,羅彬要往院外走。
剛一抬腳,白纖忽然抓住羅彬的肩頭,她速度飛快,朝著那幾個小屋后方走去。
徐彔和白巍則立馬跟上。
羅彬沒有汗,現在被收進來的是魂,如果是身子一起進來,他必然已經汗流浹背!
徐彔臉色一樣一變再變。
四人藏在了屋子最后方。
羅彬屏息凝神,稍稍露出一點頭,看向院子正面。
入目所視,是一個骨瘦如柴的人。
他手中端著兩只碗。
一個碗里蕩漾著鮮紅的血,另一個碗中,則是灰白色粘稠的液體。
那人搖搖晃晃,慢吞吞的朝著堂屋走去。
羅彬眼皮一直在微跳。
徐彔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羅彬臉色卻再變,猛地收回頭,完全躲了回去,再豎起手指,示意不要有任何動靜。
眼前回溯。
那人出現在視線的伊始,羅彬注意力在他的腰間。
那里,掛著一排撞鈴。
不光如此,還別著數根銅棍!
除此之外,還有其余法器!
尤其是三個用細網繩掛著的透明水晶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