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
蕓司遙的腳步頓住。
她不知多久沒聽過這完整的名字了,在龍族這個身份世界,她對外只說過自己叫“司遙”,其他的一概沒透露過。
“好久不見。”秦東陽的聲音隔著幾步距離傳來。
蕓司遙緩緩轉過身,便見他立在不遠處的老槐樹下,身上的衣服是黑色的,隱約透著深色的痕跡,像是未干的血漬。
“是你?”蕓司遙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你來做什么?”
聽到她這般疏離又戒備的語氣,秦東陽眼神驟然變得復雜,半晌,他動了動唇露出一個笑容。
“當然是找你的啊,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
蕓司遙估算了一下秦東陽的傷勢,得出他現在應該打不過她的結論,便更不加掩飾自己的不耐。
“不好奇。”她道。
秦東陽能找到這里,說明其他人很快也會發現。
此地不宜久留。
“沈硯辭知道自己的行蹤是被你泄露的嗎?”秦東陽笑了一聲,翻涌的情緒里摻著幾分怨毒,“還真像你的風格。”
蕓司遙聽出他語氣的危險,笑了笑,“秦先生,我們還沒這么熟吧。”
秦東陽盯著她,復雜的情緒在眼底翻涌,似有千萬語梗在喉頭,卻終是被強行壓下。
蕓司遙敏銳地捕捉到他細微的動作,神經瞬間繃緊。她知道,秦東陽此刻已是強弩之末,卻未必不會做出同歸于盡的事。
秦東陽望著蕓司遙,“要不了多久我的人就會趕到這里,你就算殺了我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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