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司遙微蹙起眉,“所以你是來和我同歸于盡的?”
秦東陽呵的笑了一下,“你怕了?”
蕓司遙很坦然的聳肩,“應該沒有人不怕死吧。”
秦東陽哈哈笑起來,他笑得身子劇烈搖晃,胸前滲血的繃帶被扯開,暗紅的血珠順著衣襟往下淌,“是......沒有人不怕死,怎么會有人希望自己死呢?”
他語氣陰鷙,“托你的福,我和沈硯辭打得兩敗俱傷,險些就交代在那兒了。”
蕓司遙看他眉宇間盤踞著一股黑氣,抿了下唇,道:“是么?那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怪可惜的。”
秦東陽盯著她漠然的臉,覺得既熟悉又刺眼。
蕓司遙現在并不想和他徹底起沖突,她轉身要走,卻又被攔下,秦東陽五指收攏成爪,面朝她狠狠抓去——!
蕓司遙動作極快的仰面避開,抬腳狠狠掃去,轉瞬間,兩人纏斗了數招,蕓司遙將他壓在地上,用膝蓋狠狠抵住。
蕓司遙:“秦先生,你應該清楚自己現在打不過我。”
秦東陽嗆咳出血沫,聲音嘶啞,“你可以殺了我,你敢嗎?”
蕓司遙眼神微變。
秦東陽笑了笑,露出那顆虎牙,“我以為你和他朝夕相處,怎么也有點情分了,沒想到……我們在你眼里,不過都是利用的工具。”
他傷得極重,沈硯辭也好不到哪里去。
蕓司遙篤定他會對沈硯辭動手,不管那張紙是真是假,出于謹慎,秦東陽必定會派人去追查。
秦東陽:“他知道你從頭到尾只是利用嗎?蕓司遙,他知道后只會比我更快的殺了你,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無用——”
蕓司遙目光凝在他身上,忽然伸手拈住他的下巴。
“……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
秦東陽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他怔怔地看著她。
蕓司遙用膝蓋壓著他,歪了歪頭:“說實話,你給我很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