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蕓司遙感覺到**貼上來,她張了張口,一股窒息感迎面而來。
“玄溟……別碰了,我腰傷還疼呢……”
玄溟貼在她后背的動作果然頓住了,“腰?”
“渾身疼,哪兒都疼。”蕓司遙把臉埋在枕頭上,聲音悶乎乎的,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蔫蔫勁兒。
玄溟看了一下她腰上的劃傷,傷口已經痊愈得差不多了。
他指尖在那粉印上極輕地蹭了下,沒作聲。
蕓司遙瞅準時機,猛地一個翻身轉過來,手腕用力往下按,竟真把他反壓在了身下。
她雙腿跨坐在他腰腹上,手掌牢牢按在他結實的胸膛,唇角勾著抹帶著氣性的冷笑。
“說了讓你等著,死禿驢……你居然敢打我……”
她揚起手,帶著點力道,“啪”地扇在他胸口。
“爽.嗎?”
她尤不解氣似的,手沒停,一下接一下往他胸膛上落。
玄溟自始至終沒動。他就那樣躺著,任由她跨在身上,任由她一下下落在胸口。
蕓司遙打累了,額前的碎發早被汗濕得黏在皮膚上,后背的衣料也浸得透了,貼在身上又熱又悶。
她喘著氣松了手,正想挪開些,腰上忽然一沉。
是玄溟動了。
他沒去管胸口那點根本算不上疼的痕跡,只腰/身微微一/挺。
隔著薄薄的衣料,那帶著力道的起伏撞//過來時,蕓司遙像是被燙著似的一顫。
剛歇下來的呼吸又亂了半分。
坐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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