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瞳孔微縮,下一秒,他掌心用力抓握,一手掐著腰,將人猛地按在了柜上。
蕓司遙被那股寒意激得一個激靈,后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和尚——”
僧人肌肉繃緊,每一寸都透著壓抑到極致的克制,偏生那張臉仍是素日模樣。
眉峰未蹙,眼底也無半分情潮翻涌,只平靜地垂眸看她,仿佛眼前的抵/死糾/纏不過是過眼云煙。
蕓司遙的目光膠著在他臉上,呼吸都帶著點不穩的燙。
他就那樣看著她,睫毛垂落的弧度都與往日誦經時無異,眼底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古井,別說漣漪,連風都吹不進半分。可抵在她身上的**、掐著她腰的力道,卻又在叫囂著全然不通的東西。
蕓司遙幫人讓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此時,她將手順著他緊繃的腰線往下滑,專挑那些能讓他呼吸微滯的地方作亂。
指尖拼命合攏。
也只能勉強圈住大半。
余下的灼熱仍在肌膚上躍動。
她要的從不是溫吞的回應,她要看這僧人破戒,看他眼底染上和她一樣的情與欲。
動作太過于生疏。
幾次都沒有找到竅門。
時而用力過緊。
時而又驟然松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卻完全沒有結束的前兆。
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濕了他的肌膚,黏膩得讓她有些狼狽。
蕓司遙終于泄了氣。
她猛地松開手,“臭和尚,你……”
話音未落,手腕卻忽然被他攥住,按下。
那力道有些重,難以掙脫。
蕓司遙一愣,轉頭便撞進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