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奧蘭動的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長著這場夢,道:“你還怪我嗎?”
怪我沒有保護好你,怪我沒有及時趕到。
那場戰役前夕,他將血獵盟幾個頑固的高層精英拖住,讓他們無法支援。
以云瑟拉的實力,是可以打得過另一撥人的。
可她最終還是死了。
……死在了血獵的槍下。
艾奧蘭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扭曲,心臟像是被人揪緊揉捏,攥出淋漓汁水。
他很痛,分不清是精神還是肉體,顫抖的手指幾次想要抬起,卻又無力地垂落。
艾奧蘭在冰棺被動的一瞬間就感應到了,來不及細想便瞬移著回到了密室。
他原以為會在密室里看到德羅維爾的人。
再三忍讓,卻換來變本加厲,艾奧蘭甚至都想好了要讓德羅維爾怎么死,一定是極痛苦,極折磨。
恨意在眸中翻涌。
三年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恨自已。
為什么當初不干脆強硬一點,將人直接帶走。
云瑟拉接受不了又怎么樣,最起碼她還活著,她不會死。
日日剜血保鮮,幾乎要將他折磨瘋了。
他不知道自已還能堅持多久,等堅持不下去了,他便抱著云瑟拉的尸體,一起葬在這冰棺中。
不過在那之前,他一定會殺了德羅維爾,柯羅,甚至是卡西安。
任何有可能拆散他們的人都要陪著一起死。
艾奧蘭碧綠的眸子貪婪而又專注的盯著她的臉。
云瑟拉。
是她。
他甚至都不覺得這是真實的。
蕓司遙看著他朝自已靠近,眉頭一皺,想直接把人打傷好離開,反正之前也不是沒打過。
她心里想著,很快也照做。
抬手召喚出寒冷冰錐,憑空升起,整整數十根,直直朝艾奧蘭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