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明顯是偷拍,拍攝的角度有點抖,只露出少女瘦削單薄的背影。
前期有很多雜音,大部分都是些幸災樂禍的竊笑。
“……”
“還試什么音,直接定下賴姚唄。”
“她學過美聲沒有啊?”
“肯定沒學啊,這不是自取其辱嗎,哈哈……”
人聲漸漸弱下來。
視頻里,聲樂老師流暢的琴聲裊裊響起。
一個女孩背對著鏡頭,正唱著《semprelibera》。
醇厚而富有質感的歌聲搭配著琴音,只一瞬,便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楚鶴川停下翻書的手,耳朵微動。
……不管是轉音還是情感高音,都毫無一絲瑕疵。
視頻里本來窸窸窣窣不斷有人說話,隨著音樂進行到中段,徹底沒了聲音。
美聲獨特的共鳴與力量,讓每一個音符都極具感染力。
樓逸星修長指節敲打著真皮沙發,在心里打著拍子。
演唱者用歌聲,完美地將薇奧莉塔內心的掙扎,向往演繹得淋漓盡致。
就連席褚眠這個外行人,都能聽出這人唱的專業。
全曲下來,連高音部分都處理的非常完美。
琴聲終止,視頻結束。
“……這誰?”席褚眠臉色怪異,“那個特招生?”
楚鶴川也看向樓逸星。
樓逸星拿走手機,哈哈大笑,“對啊,沒想到吧,就是她。”
他點開帖子,給視頻點了個贊。
“多有意思啊。”
樓逸星舔了舔唇,琥珀色的眸子里盡是興味。
席褚眠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肚子里憋著壞水,聳聳肩。
“我還以為你極端顏控,沒想到這么不挑。”
樓逸星道:“……我是極端藝術控。”
席褚眠嗤笑一聲,“是是是……藝術。”
他煙癮犯了,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帶煙沒?”
樓逸星丟了一盒給他,“真麻煩,下次自己拿。”
席褚眠點燃唇邊的煙,笑得露出虎牙。
兩人的對話吵醒了一旁沙發上趴著的藏獒。
藏獒突然站起來,甩了甩腦袋。
它體型巨大,牙齒森白,腿部肌肉發達。
周圍的女傭都很害怕,躲得遠遠的。
楚鶴川突然出聲。
“eric。”
他聲音清冷而縹緲,每一個音節都透著拒人千里的疏離。
“過來。”
藏獒邁開步子,走到楚鶴川腳邊,趴下,收起獠牙,溫順的像只貓。
樓逸星道:“這破狗每次對我就齜牙,什么毛病。”
席褚眠也對這狗發怵。
“平時怎么訓的,在你手里跟貓兒似的。”
楚鶴川合上手里的書,幽黑眸子深不見底。
他拿了一塊雞肉干,喂給藏獒吃。
那只手骨節分明又過分蒼白。
楚鶴川摸了一下藏獒尖銳森白的牙,聲音透著懶怠。
“乖狗。”
席褚眠看著發毛,嘀咕,“真瘋,不怕把你手咬斷……”
樓逸星眉梢挑了挑,陰陽怪氣。
“沒少用訓狗的手法訓人吧,楚大少。”
楚鶴川微不可查的擰了下眉,拍了拍藏獒腦袋,嗓音平靜冷淡。
“去。”
下一秒,藏獒沖著樓逸星就撲咬過去。
“啊啊啊——”
樓逸星被攆得滿屋子跑,“楚鶴川,你他媽有人性嗎!”
席褚眠冷眼看著,“叫你犯賤,不知道人有潔癖么。”
楚鶴川慢條斯理地拿出濕巾,一根根擦著手指。
矛盾至極的體質。
有潔癖,居然還有性.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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