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瑤捂住嗓子,一副不知道怎么開口說話的樣子。
剛好和溫母的話也就對上了,母女兩個人,可以說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溫母順勢也就說上,“我好好的女兒,現在都不愿意開口說話了,這些,都和你們的兒子有關系。”
現在好了,所有的矛頭又全部指向了許從鶴。
幾個人全部看向后面的傻子。
許從鶴癡癡傻傻地對著他們憨憨一笑。
被管家扶起來的許母,看著這樣的兒子,也是打從心底的嫌棄。
怎么她面前的這個老女人,就能夠這么好命呢?
生的孩子爭氣就不說了,就連對待她那也都是很孝順的。
這是業內早就知道的事情。
可是事到如今,不管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孩子都已經這么大了。
溫母看著明顯連話都說不好的許從鶴,心底只是有些唏噓。
原本還都是多好的孩子,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是,這也不是他可以行兇的借口。
既然掐了別人的脖子,那肯定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母再次把話題引回來,“看看桌子上的合同吧。”
“我們溫氏正式確定,后面就不和你們許氏合作了,之前給你們許氏集團帶來的收益,我也就不追究了。”
“還希望你可以自覺一點,趕緊把這些合同解除書給簽了。”
溫母抬起手,悠然自得的看了一眼自己剛做的美甲,“不然的話,鬧得太過于難看,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許父看著桌子上的一堆合同,臉色也跟著變得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