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擦了擦額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汗,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溫母替他接著說道:“怎么了,這是說不出來了嗎?”
“這樣吧,不行還是我替你來說。”
“剛剛我們對著你老婆惡語相向的時候,你卻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樓上看著。”
溫母看向許父身后眼神閃躲的許從鶴,就像個孩童一般,她又補充了一句,“嗷,對了,你還保護了你那個癡傻的兒子,真是好偉大的父愛。”
“說真的,我都覺得你是個合格的父親。”
這句話,一開始聽著還像句好話。
但是下一秒,溫母話鋒陡然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凌冽了,“但是,你肯定不是個好丈夫!”
她指著地上那表情木然的許母說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老婆的嗎?”
許父被溫母一通指責,臉色青紅一片。
他好歹也是鳴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居然就這樣被別人給指責嗎?
那傳出去的話,他還有什么面子可?
“溫董事長,我這樣喊你一聲,就是為了提醒你。”許父的聲音驟然壓低幾分,“我們現在可都是還是在鳴城呢。”
“現在留幾分薄面,日后好相見,別到時候,沒有一個人愿意朝你伸出援助之手了。”
溫母卻沒有被他的話影響到分毫。
她示意助理把合同都拿過來,然后擺在桌子上。
“這些,都是我們這么多年合作的項目,你可以看看。”
溫母沒有順著許父的話說下去,如果陷入了自證的圈子里面,那今天這一趟,又相當于是白來了。
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