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真的丟人,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繼續在這里待下去。
果然,他這個兒子就是個沒用的東西。
這才出去多久啊,居然又找了這么多的麻煩,真是可笑。
“我……”許董事長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有些局促的說道:“溫董事長,是不是還是有什么東西沒有弄清楚呢?”
“已經寫的這么清楚了,你覺得,還有什么沒弄清楚呢?”
溫母就這么隨意的翹著二郎腿,紅底高跟鞋,彰顯了女人的霸氣。
她的氣場,一點也不輸于那些男人。
在許董事長面前,更是顯得略勝一籌。
再加上,這一次,她根本就沒打算給許董事長好臉色,所以,她的氣場更加震懾人心。
溫母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件事情,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否則,我們兩家沒完。”
溫母一一補充:“我的大女兒,現在聲帶毀了,二女兒,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從鳴城轉到米國。”
“不說人力物力了,那她受到的這些傷痛,還有損失,你自己說,要怎么彌補?”
光是聽著,許董事長就已經開始覺得腿軟了。
他現在無比的后悔,當初的自己怎么就沒想辦法讓許從鶴回來呢?
這樣的話,后面這些事情,也就不需要他在這里和溫母對峙了啊。
而且,這些事情,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啊。
許董事長不知道該怎么去辯解。
最后還是蒼白無力的張了張嘴,說了句:“溫董事長,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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