犩實不相瞞,前些日子,犬子確實給我打電話了。”
聞,溫母微微坐直身體,看著似乎來了幾分興趣。
“然后呢?”
她示意許董事長繼續往下說去。
畢竟,這都是關于米國之后的細節,溫時瑤也確實沒有和她說那么仔細。
再加上溫霜序那邊,也只是說了她醒過來了。
但是具體的細節,她現在確實也是一無所知。
所以,也是真的好奇。
許董事長有些無辜:“他就是說,他因為一些事情進了米國的監獄,想讓我給他想辦法撈出來。”
“但是,我也是真的沒辦法啊。”
“你當時沒救他嗎?”
溫母瞇起眼睛,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按理說,許從鶴可是他們老兩口唯一的兒子。
難道就這樣見死不救嗎?
許父看著溫母半信半疑的樣子,最后一狠心,改變了策略。
“怎么可能不救呢。”許董事長慌忙賠笑:“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怎么會見死不救呢?”
“那許從鶴現在人呢?”
從她得到的消息里面,許從鶴現在應該還在監獄里面。
而且聽說,精神狀態已經不是很好了。
這些,不知道面前的這個老家伙到底知不知道。
許董事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我現在沒有救他出來。”
“溫董事長您也知道,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我肯定不希望看著他就這樣沒了啊。”
這句話,表面上許父是這樣說的。
但是心底卻忍不住唾棄出聲。
就兒子嘛,他只要有錢身體好,生幾個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