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香菱深吸口氣,看向對方是眼底多了絲寒意。
原本還有些怯弱的她慢慢站直身體:“所以這位大伯哪怕知道我長年累月在趙家被趙嘉堂打,也覺得都是應該的?他趙嘉堂做得對?”
搭話的大伯神色一慌亂,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霍君贏眼神凌厲掃過去:“截然不是這個意思,為什么要一直針對香菱,而不是質問討伐家暴成性的趙嘉堂?”
搭話的大伯被霍君贏這么一看一質問,嚇得連忙后退。
那些看熱鬧還有和趙嘉敬寒暄的熟客們也都嚇一跳,對上這個二十出頭年輕人犀利冷銳的眼神,一個個都脊背發涼。
大家默契地閉嘴,雖然害怕,卻也只是往后退幾步,并沒有離開餐廳。
霍君贏將承諾書遞給張香菱:“香菱,將上面的字一個個念出來,讓所有人知道你的婆家趙家都是一群什么畜生!”
趙家老太太面都白了。
“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霍君贏站在那里,好像一座巍峨不動又帶有凌冽寒意的冰山,她要撲過來,身體又下意識后退。
張香菱看著承諾書臉色慘白,又漲紅,再變成青紫。
一字一頓,速度很快又特別響亮地念了出來。
“承諾書:我張香菱嫁給趙嘉堂后,不僅要為我的老公趙嘉堂生兒育女,還自愿給大伯哥和大嫂生至少一個兒子。如果二十五歲之前沒有做到,就要賠償大伯哥和大嫂經濟損失人民幣五百萬!”
“承諾人:張香菱!”
“另備注:給大伯哥的兒子必須要我張香菱親自和大伯哥生!”
餐廳里看熱鬧的鄉親們:“……”
鄉親們瞳孔一個瞪的比一個大,一個神色比一個驚愕。
“不是,這……承諾書?”
“怎么會有這種承諾書?”
“這離譜的承諾書居然還有備注,備注要弟媳婦和大伯哥睡,生不止一個兒子!”
“我的天!這不是我認識的老趙家吧?”
“是啊,我認識的趙老板很會做人,也很會來事啊。”
“不不不!這應該和趙老板沒什么關系,雖然是要和趙老板生,但是趙老板未必知情。”
“對對對!而且趙老板又不是沒老婆,人家老板娘也長得不錯,雖然胖了點兒,可是富態啊。”
“就是就是!十有八九是趙嘉堂那個沒用的為了籠住哥哥嫂子的心,讓哥哥嫂子養活著他們一大家子,又知道哥嫂生不了才弄出的這么個離譜的承諾書!”
“我估計不僅趙老板不知道,老板娘更不知道!”
“對對對!哪個女人能接受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啊!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是自己親妯娌!搞笑呢!”
“就是啊!挺離譜的!”
……
趙家老太太迅速低頭后退,似乎生怕被人看到。
趙家老爺子也從滿臉羞惱憤怒,變成了面紅耳赤,尷尬到無處遁形,臉都臊紅了。
九歲的趙智沒聽明白那些,但架不住老爺子老太太經常在他耳邊念叨,說他大伯大伯娘還沒孩子,就等他媽給他大伯生一個兒子繼承連鎖超市。
趙智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有什么離譜的!這是應該的!我媽吃著我們趙家的喝著我們趙家的,我伯伯伯娘沒有兒子,而她能生,給我伯伯伯娘生一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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