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不知什么時候來了一些客人,有幾個還認識趙家兄弟倆,好奇地湊過來。
而另一幾人看著趙家兄弟也眼熟,畢竟都是鄰村或者就是鎮子上的老百姓,趙嘉敬的超市開得大,鎮上都有兩家連鎖,今年年初又在縣城開了一家。
在農村來說也算個人物了。
不差錢。
而且兩口子很會做人,更會來事,所以大家對趙嘉敬傅祁倆的影印象不錯。
看到趙家一大家子湊在一起,還有兩個生面孔,大家誰都壓不住好奇心。
有人湊過來說一句。
“趙老板,今天楠得有空啊,這么清閑一大家子出來吃飯?”
趙嘉敬一看是熟客,笑著寒暄。
他弟弟趙嘉堂和弟媳婦的事,趙家村和相鄰的鄉親們大家都有耳聞。
男人大不多數只當笑話聽了。
女人們大多數同情搖頭嘆氣。
沒辦法,村里有村里的生活方式。
所謂的男女平等其實根本不存在,依然是女人被壓榨到機智,男人只要負責工作賺錢,而女人不僅要賺錢,還要生孩子養孩子照顧家里里里外外。
男人們看到趙嘉堂,只會說他掌家有方,至于是真心實意還是譏諷,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而趙嘉堂享受了追捧,又知道張香菱娘家不會有人提她出頭后,對張香菱更不好,動輒打罵。
張建國面無表情開口:“不是一家子吃飯,而是在協議離婚!”
趙嘉敬皺眉:“香菱表舅,我們都是一家人,這些事……”
霍君贏接話:“都已經到這時候了,還一家人?如果是一家人,能在香菱嫁給你弟弟趙嘉堂之后,你們會弄出這樣離譜的承諾書?”
趙家老太太幾乎下意識要將承諾書收回去。
霍君贏眼疾手快迅速拿過來,趙老太太氣得直跺腳。
“你這趙家小子,憑什么搶我這個老太婆的東西?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能因為香菱無緣無故要離婚,你們就打上門來欺負我們,還專門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吧?”
“又不是我們逼著嘉堂和相鄰離婚,是香菱回了一趟娘家,不知道你們兄弟倆跟她說了什么,她吃了秤砣鐵了心就要和我兒嘉堂離婚。”
“離婚就離婚,好好說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可大家伙看看,他們張家兄弟把我家嘉堂打成什么樣了。”
“可憐我的嘉堂啊,長這么大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結果因為媳婦兒被八竿子打不著的所謂的表舅打成這樣。”
……
趙家老太太一番哭訴,原本知道趙嘉堂人不行的客人們不由同情起趙家來。
有人開口。
“真是香菱要要離婚?”
這次是張香菱主動站出來:“是我要離婚。”
“也是你這兩個表舅打了你老公趙嘉堂?”
張香菱搖頭:“不是,是我打的!”
問這個問題的老鄉一臉好笑。
“香菱,你這慌說的,讓大家伙兒怎么信你?如果你能打得過趙嘉堂,這么些年來你能一直被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