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樂小嘴嘟得老高,都欺負她。
予姝不走心的安慰她,“想來你們家藥園也不只一處,我一時也不能都布置好,下回去,你跟我一起。”
李長樂也只能這樣了。
藥園本就是她在管,她隨時能去,她父親與大哥可不是。
這么一想,她心里倒是平衡了。
給李老爺子扎好針,予姝并不像要醫院時,給自己弄個滿頭大汗,虛脫的樣子。
李長風問出了他的疑惑,予姝的解釋,“給曲老頭用的是內勁,給你爺爺用的是靈力蘊養,你爺爺這癥狀,并不是真的癱瘓,靈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修復身體的損傷。
你也知道,曲老頭現在的妻子是我曾經的養母,我不想讓她覺得,我能輕易治好曲老頭的病。
更何況,我是修者的事,她并不知道。”
那一點點的小心機,她不介意說出來。
她不意別人對她的看法,她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我行我素,是她活了幾輩子的風格。
予姝對外人展示出來的,與家中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覺得這一點,她與顧灼辰很像,在家與在外面都有兩副面孔。
收起銀針,予姝又說了一事,“昨晚我住的院中來了一人,在院子里待了約半個多小時離開,我看他的樣子,像在找什么東西?
我看那人輕車熟路的樣子,好像對這里特別的熟悉。”
李父聽了后問道:“你看清楚那人長什么樣了沒?”
予姝,“他蒙了臉,中等個子,有點年歲,我在他身上做了點記號,想找到他并不難。”
李父一聽,“藥園的事擱置下,我們現在就去找他。”
李老爺子身體已經有知覺了,只恨不能好快點,但他也知道,他這病急不得。
他說道:“我們一直在找李家的內鬼,卻沒有頭緒,我懷疑當初也是他給我下的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