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邊的人,已經排查過多次,并沒發現異樣。
李父作為李家的家主,立即叫了幾個家仆護衛。
李長樂與李長風被留下。
予姝帶著李廣安一直走到昨晚那人進去的院子。
李廣安臉上的表情有些晦暗莫測,他讓護衛去敲門。
來開門的一個五十不到的婦人,看到李父并沒給他好臉色,“二弟,我們已經離開老宅,你這一大早帶了人來是什么意思?”
予姝看了眼這婦人,就知道她并不怎么勞作,手上都沒什么繭不說,皮膚也不比村中人要白一些。
可見她之前的日子過的應該還是不錯的,再聽她對李父的稱呼,應該是搬離老宅沒多長時間。
“我找李廣成。”李父說道。
“他可是你大哥,你這是不想認他了?上次的事,完全是個意外,那藥材商做的手腳,你非要全怪到你哥頭上。
我知道,你是怕你哥奪你家主的位子,我們搬到這邊也不礙你們的眼。”
李廣成的媳婦東拉西扯的,就是不喊她男人出來。
其實門口的聲音不低,里面的人應該早聽到了,不出來,顯然也不是想見李父。
李廣安可不管那么多,對兩個護衛說道:“去把李廣成帶出來。”
那兩個護衛把李廣成的媳婦往邊上一推,人便走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帶了一個男人出來。
予姝對著李廣安點了下頭。
李廣成很不情愿的出來,“廣安,我早飯還沒吃完呢!”
“有些事想問你,當著父親的面問,你跟我去一趟。”
他其實也懷疑過他,但李老爺子不相信。
現在有予姝指證,李廣安想當著李老爺子的面,把李廣成的皮給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