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娜只恨自己沒有早點弄死林家人,沒有早點讓霍寶山死。
予姝可不慣著她,毫不猶豫一腳踹了出去。
她把握的力道很有分寸,讓她疼,卻不會傷到她。
現在的胡安娜早沒了剛回國時的光鮮,人也看著比霍寶山老了二十歲。
頭發有點亂蓬蓬的,眼神混濁,已經沒了靠男人的資本。
“踩了幾年縫紉機,是不是有癮?還想進去,我可以成全你!
我舅公早與你離了婚,幫你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你還真以為他是個冤大頭了。
你想逮著他一只羊薅羊毛,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予姝溫聲細語,不疾不緩的吐出來的字,卻讓胡安娜有種背脊發寒的感覺。
胡安娜其實早猜到予姝的身份,不過是故意撒潑賣瘋。
予姝走到她的身邊,蹲下身子,拍了拍胡安娜的臉,“這邊是我的地盤,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那口氣,妥妥的威脅。
胡安娜從地上爬了起來,突然往院子里沖,“霍寶山,你不能見死不救,再怎么說,我們也做了幾十年的夫妻!”
只是剛沖到門口,領子讓予姝給抓住了。
一扯,人又滾到了地上。
霍寶山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胡愛芬,你走吧!你不是有兒有女,我只是個跟你沒有關系的老頭子。
我知道你來我這兒,是有人唆使的,你走吧!”
他覺得人老了,心還是軟了。
予姝對兩個孩子說道:“帶著舅太爺進屋去,把院門關好。”
然后,她把地上的胡安娜扯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路中間。
“給你個機會離開,我打完電話,你還在,你懂的!”
說著,她身子一躍,躍過圍墻,進了霍寶山的院內。
胡安娜看到兩米多高的圍墻,予姝只那么輕輕一躍,這對于她一個普通來人來說,的確是挺震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