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開始就準備叫予姝一起吃,飯也是多做了的。
進門就能吃,不過看蔬菜水靈,霍寶山又讓保姆炒了兩個菜。
在霍寶山這里吃了午飯,又陪他聊了會天。
予姝這才知道,舅公的前妻,最近出獄來找過來他了。
“她這是過不下去了,想從你這里拿點生活費?”她問道。
霍寶山,“要錢是一方面,她還讓我幫忙找個叫凌瓏的年輕女子。”
予姝,“凌瓏已經死了,她要不信,你讓她去公安局問問。”
都說到公安局了,霍寶山可不認為,他能插手,何況,他與那個女人并沒多少感情。
就是僅有的那點,也在那女人,在國外時,就伸手想害林家人時磨滅了。
“我拒絕幫她,她應該還會過來。”
人就是經不起念叨,剛說起的人,此時出現在了門外。
胡安娜把門拍得“啪啪”響,“霍寶山,你給我出來!”
她以為,霍寶山不會輕易給她開門的時候,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胡安娜也不看是誰,抬腳就要進門。
一只纖細的手拉住她的胳膊,與這只手形成明顯反差的是,力氣相當大。
胡安娜這才發現,開門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她清楚現在是什么樣子,最是見不得年輕漂亮的女人。
她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霍寶山,沒想到,你還學會金屋藏嬌了,你還要不要老臉?”
“啪!啪!”
予姝兩個巴掌,世界立即安靜了。
不過這種安靜也就安靜了幾秒。
胡安娜突然間就撲向了予姝,“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她在監獄待了幾年,人也越發變得暴躁。
總覺得她的生活不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