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指了下時宴母親住的屋子。
久謹不說話了。
有關污國的利益,他是死也不會說的。
只是,他不知道,眼前這兩人的手段,比讓他死更恐怖。
他看到予姝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身上點了幾下,他就不能動彈了。
然后眼睜睜看著這女人,給他喂了一顆藥。
他倒是不想吞,對方捏著他的下巴,在他頸后一拍,這藥就入喉了。
“你給我吃了什么?”
因為太著急,久謹說的是污國話。
予姝對他挑了下眉,“污國人?”
久謹不想認,但嘴里卻誠實的說道:“是又怎樣?”
予姝對顧灼辰說道:“你來審問。”
她則是拿出一個袖珍的錄音機,按下錄音鍵。
顧灼辰問一句,久謹答一句。
顧灼辰問什么,久謹答什么,把他知道的如同倒豆子一般全說了出來。
予姝拿出那個蟲子的時候,久謹一臉的興奮,“你這是從哪得到的?”
“你知道這蟲子?”予姝不答反問。
久謹說道:“這是種厲害的蟲子,也是那個女人在研究的東西,她之前賣給我們幾只。
這蟲子她還不能完全掌控……”
予姝聽到這打斷了他的話,“你說她還不能完全掌控,是不是她說這蟲子,她有辦法能掌控這些蟲子?”
“這話我也是聽組織內人員說的,別的我不清楚。”
久謹現在說的,都是真話。
予姝可是給他吃了真丸。
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久謹覺得他是組織的罪人。
像他們這種人,都是被過度洗腦,要為組織犧牲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