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謹眼里的絕望是怎么也掩不住,想死的心,從來沒有這么強烈過。
直到把他知道的全說了出來,顧灼辰給他補了一槍,徹底讓他去見了上帝。
從他的話中得知,他只是比予姝他們早來一天,他在時宴母親的房子里搜過一遍,那瓶藥粉就是他搜到的。
當然,在這之前,他也見過這種藥粉的,他們是向時宴母親購買的。
只不過,之前一直合作的好好的,時宴母親突然就與他們終止了合作。
于是,他的組織派他過來看看是什么個情況。
只是他來了后,才發現人不在了。
他還沒想好,回去怎么交待,予姝他們就來了。
污國要這些藥粉,是對付龍國那個修者的。
說是龍國特殊部門有個厲害的修者,不除去這人,他們的一些計劃沒法在龍國展開。
只不過久謹不過是他們組織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知道的有限,對于組織內的計劃并沒資格知曉。
但他說的這些信息,說明了污國要對付龍國,還憋著大招。
還有一點就是,時宴母親認為這些血色的蟲子,能跟蠱蟲一樣養,她想養出個蠱王來,她控制體內的蟲子。
而她體內的蟲子,再去控制那箱子里的蟲子。
這也說明,那些蟲子進入皮肉之后,并非是一定會吸食血肉。
但這些蟲子,給予姝感覺并不能用養蠱的方式來操控。
因為久謹的出現,打斷了他們的搜索,現在久謹死了,又讓予姝一把火給焚了,搜索繼續。
進了屋子,里面是一個制藥室,不過,東西明顯是讓人動過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久謹動的。
在這里,予姝看到了一種從沒見過的植物。
她拿起聞了下,有股很淡的香氣,若不是她嗅覺靈敏,普通人根本聞不出來。
這種植物有點蘭花,但葉片明顯要窄很多。
葉上會長出一些黃色的小花,一片葉子,少的開一朵,最多也就三朵。
香氣就是從這些小花上散發出來的。
時宴的母親收集這種小黃花,然后曬干磨成粉。
予姝的種直覺,覺得這些花與那血色的蟲子有關聯。
她拿出那只玻璃瓶,往里面滴了點血,當然不是她的。
是她之前殺魚時收集起來的,沒想這么快就用上了。
那只蟲子沒有半點反應。
予姝把花粉喂給蟲子,蟲子也沒反應。
她把花粉拌到魚血中,那蟲子立即有了反應,肚子已肉眼可見的程度脹起來。
原本暗沉的身體顏色,也是慢慢變得鮮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