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姝把霍寶山的上衣脫了,讓他趴著,然后開始行針。
看她熟練的手法,還有出針時眼花繚亂的速度,馬嬸感覺刷新了三觀。
這邊也有中醫,扎針手法她也見過,那些個中醫師年紀大不說,哪個不是捻針入穴的。
下針前也是用手按一下,確定后,謹慎再謹慎,才敢動手。
馬嬸正想著時,聽到了一聲咳嗽。
是霍寶山發出來的,看來人要醒了。
予姝讓針停了五分鐘,她再用靈力,把毒逼到一處。
這毒藥,如果停留在肌肉里,還是能多堅持一段時間的。
予姝收起針,給霍寶山穿好衣服,馬嬸之前見她柔柔弱弱的,還想著上來搭把手。
不管怎樣,霍寶山也是個男人,份量還是有些的。
只是,馬嬸看到霍寶山在予姝手中,就跟個沒份量的抱枕似的,翻身好像都沒怎么用勁。
霍寶山睜開眼,看到予姝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我是不是做夢了,姝姝怎么在這?”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
看到予姝還在。
“舅公,我來了。”
予姝只是這么一句,就讓霍寶山老淚縱橫。
他就知道,沒白疼予姝,關鍵時候,還得是予姝。
馬嬸見他醒了,“我煮了白粥,我去拿來。”
“謝謝馬嬸。”
馬嬸一走,予姝把霍寶山扶著坐了起來,給他后背墊了個枕頭,讓他靠得舒服些。
“舅公,我看這家里也有電話,你怎么不打個電話回來?”
霍寶山歉的說道:“我以為只是小病,熬下就過去了,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
如果是在國內,他可能早說了,在外面,他覺得說了,只會讓家人擔心,也幫不上他的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