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我們是一家人,后面沒打,那您到了怎么也沒打?”
予姝這次要好好與他說下,人老了跟個孩子似的。
霍寶山有些心虛的說道:“我以為事情能很快解決,就想著,處理好后再打給你們。”
予姝知道,這當中肯定的隱情,“是不是,剛來這邊,就讓人給控制了起來?”
她只是猜測,再觀察舅公的表情,心下已經了然,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
“對了,不是郭滔跟您一起出來的嗎?”
予姝這時才想起,舅公可不是一個人來的。
霍寶山說道:“你不用擔心他,他現在應該在威廉那里,不過他也受傷了,為了保護我才受的傷。”
“早知道就不讓您過來了!”予姝聲音帶著悔意。
“錢我拿到了,之前那個合伙人,并不是誆我的。”
霍寶山覺得這趟來的還是值的,雖然命懸一線,差點沒命了,但,收獲也是頗豐的。
“我收了分紅,就把股份賣了,差不多有五千萬,是這邊的錢。”
“舅公,您的命遠遠不止這些錢,在我心里您是無價的。”
兩人說話間,馬嬸端著粥進來了。
說是白粥,還有點配菜。
予姝拿過來,給霍寶山喂。
馬嬸說道:“讓我來吧!這是我的工作。”
她收了霍寶山的錢,理當做事。
“不用,我自己能吃。”霍寶山坐直了身體。
“舅公,您身體太虛,碗都估計拿不穩,還是我來。”予姝聲音鄭重了些,霍寶山很聽她的話。
“馬嬸,你先出去!”霍寶山這意思,讓予姝喂了。
予姝喂之前,用銀針試了下。
她這么做,是做給霍寶山看的,讓他隨時不能放松警惕。
霍寶山還以為馬嬸這人有問題,“姝姝,你懷疑她?”
“就你剛才的樣子,她要你的命,易如反常。”予姝這話也打消他的疑慮,“舅公,不是懷疑的問題,而是對下嘴的東西,還是要謹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