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辰等在外面,沒有跟進去,不過,予姝錄了音。
這件事,予姝出面比他有用,女孩面對他可能不會都說出來。
有了這段錄音,顧灼辰也好有個交待。
走了這一趟,并沒費多少時間。
予姝與顧灼辰買了早餐回家,家里的老老小小才剛起來。
一家子吃了早餐,顧灼辰上班,順便送圓圓上學。
霍寶山拿了水桶魚竿,去約幾個鄰居釣魚。
家里又只剩下了予姝與兩個孩子。
予姝想去看看二姐,“錦軒,年年,今天我們去看你們二姨,你們想跟我一起,還是進空間?”
“媽媽,我要跟你一起。”年年不假思索說了出來。
予姝看向大兒子,這可是個修煉小狂人。
令予姝意外的是,顧錦軒也說了同樣的話,不過他還加了一句。
“媽媽,我們好像很少去二姨家!”
予姝想了想,與林父親林媽相比,予姝的確與二姐接觸的不多,也難怪兒子有此一問。
予姝不是原主,就算是原主,也與林家人沒有接觸過,談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更多的,那是一種責任。
以前,二姐沒來北城,來了后,二姐與二姐夫忙著工作。
予姝突然間想去二姐家,也是之前收到林媽的電話,說是二姐婆家的人來了北城。
二姐夫余剛這人怎樣予姝很清楚,沒有余家人來作妖,他還是能安心工作,安心過日子的。
二姐是個要強的,也是有能力的。
就算真有事,也不會打電話跟她訴苦。
予姝過去是想給她撐腰,在余家人眼中,她可是嫁了個大官,還是高門。
這些年,二姐林荷花從一家店,發展到了家,算是一年一家,生意穩中求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