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也管不過來,請了人。
予姝灌輸給她的思想,也是花錢請人做事,不用事事親力親為。
用人之道,也是經商之道。
娘三到了林荷花新開的那家店,把車停在附近,予姝帶著孩子走進了店內。
還沒進店,店里就傳來吵鬧的聲音,予姝眉頭皺了一下。
她對身邊的錦軒,年年說道:“待會跟在我身邊,別亂跑。”
兩小只點了點頭。
到了店里,予姝一眼就看到二姐紅著眼圈,一副哭過的樣子。
她眼里也看不到別人了,立馬上前,“二姐。”
就這一聲,屋里的人,都轉了過來。
予姝看到了姐夫余剛的臉上有個鮮明的性巴掌印,看到她,眼神有些發虛。
而店里的那個老太太,應該就是余剛的母親,她鐵青著一張臉,好像跟誰都有仇一樣。
還有一個男子,與余剛長得有幾分像,應該就是余剛的弟弟余強。
看到予姝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副垂涎之色。
聽到予姝的聲音后,他立馬變了臉。
上次來北城,他可是被打得逃回老家的。
時隔幾年,他早忘了當初的痛。
知道大哥發展的好,他就想著也來分一杯羹。
當然,他話說得好聽,是來給大哥打工的。
就他那好吃懶做的樣子,上哪都是當祖宗的。
這次過來,余強還給他媽出了個損招,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那女的是他在外的姘頭,長得有幾分姿色。
余強讓那女的去勾引余剛,可能這些年,余剛對于強勢的林荷花有了不滿。
那女的很會裝柔弱,惹得余剛也起了心思。
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就混到了一起。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林荷花又不傻,很快就發現了苗頭。
哪曾想,余強之前只是想讓大哥威脅林荷花離婚,以此讓大哥掌家,現在也改變主意了。
他想讓那女的取代林荷花的地位,把她趕出門去。
這事本來想關起門來解決的,只不過,他們還沒開口,林荷花先發難了。
她要跟余剛離婚,要把余剛凈身出戶。
予姝來的時候,林荷花已經打了余剛。
看到予姝過來,她像是有了主心骨,“小妹,我要離婚。”
不等余家人開口,她把余剛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余老太板著臉說道:“荷花,你要離也可以,這三家店得歸我們余家。”
“是啊,大嫂,你可要想清楚,離了婚的女人,哪個男人還會要你。
不過,只要你把店……”
余強的話,還沒說完,予姝一巴掌呼到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