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達一進屋,就抱起了項小寶,“兒子,你又長高了。”
項小寶掙扎了下,從他身上下來。
于美玉的反常他早發現了,那封信,他也偷偷看了。
“你都不打算認我們,還來做什么?”
“小寶,我以前的身份在國內是通緝犯,我不聯系你們也是為了你們好……”
項達說了很多,說了他在國外的難處,也說了現在的境況。
孩子不是他的,他娶她,是為了他們一家三口往后有更好的條件在國外生活。
屋里的于美玉聽得比項小寶還仔細,甚至已經被他的話給打動了。
項達是為了他們一家子,才做了那樣的犧牲。
她從屋里走了出來,“你怎么不早說?害我誤會你了。”
“你跟蹤了幾天,認出我來,你也沒跟我聯系。”項達倒打一耙,然后話鋒一轉,“美玉,我是怎么知道我回來了的?”
于美玉回房間把那封信給取了出來,拿給他看。
項達看了以后,臉上的表情陰晴難測。
他果斷有了決定,“本來想多陪你們一會兒,但是現在我必須走了,記住,如果你們不想我出事的話,以后見了面也不要認我。”
“你都長成這個樣子了,誰還會知道是你?”于美玉沒他心眼多。
項小寶拉住了她,“讓他走,那封信很可能就是個陷阱,就是為了他來跟我們相認的。”
項達贊賞的看了他一眼,不愧是他的兒子。
于美玉心里很不甘心,可也不得不讓他走。
項達出了門,就跑了起來。
于美玉住的房子,是他們項家的,對于這邊他相當的熟悉。
他七拐八拐,跑得氣喘吁吁。
自認安全后,才從一個胡同里走了出來。
只是才出胡同口,頭上就被套了個麻袋。
顧灼辰把人裝進麻袋后,扛了就走。
項達想大聲呼救,但他進了麻袋后,他就眼皮發沉,發不出聲音了。
顧灼辰在麻袋里撒了點藥,是予姝做出來的一些藥粉,有一些特殊的妙用。
項達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小黑屋里,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坐在一把全屋僅有的椅子上。
面前的男人戴了帽子口罩,除了身高可以確定是個男的,別的信息他一無所知。
“項達,你換了張臉就以為我不知道你回來了!”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抓我?還有,你說的是誰我不知道,我是外商,我叫陳維德。”
項達心里很慌,面上還要表現得沉著。
“知道柳家吧!我是柳家人。”顧灼辰覺得當年顧老爺子的柳用坑了他們家,現在他借用下他家的名頭也不算過分。
項達怎么可能不知道柳家,柳家與項家有宿仇,追溯起來,在兩百年之前。
兩家互相坑害,所以這仇也越結越深。
項達,“我父母已經被你們害死了,你們還想怎樣?”
話說出口,他愣在了當場。
顧灼辰拍了下他的臉,“剛才還說你是陳維德,這不,現在露餡了吧?”
項達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人家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再這么抵賴下去也沒什么用。
“對,我就是項達。”
就在他這話音落下的時候,顧灼辰從身上掏出一張紙,在他面前展開,“項達,你被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