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看到于美玉拿到了信,便離開去復命了。
這信是顧灼辰讓人送來的,也是他下的餌。
于美玉去了信上說的地方,看到了信中說的那個男人。
夫妻兩人共同生活了多年,對于項達的一些小習慣她了如指掌。
她是戀愛腦不假,但并不等于腦子不好使。
相反,她做事,比一般人,多了一種執拗。
經過了幾日的觀察,于美玉已經百分百可以確定,信上所說的內容完全屬實。
這個改名換姓,改頭換臉的男人,就是項達。
想到為了這個男人,她與家里決裂。
這個男人現在卻娶了比她更年輕漂亮的女人,連孩子都生了。
看孩子的年紀就知道他是出了國之后,就娶妻的。
可想而知,在他離開龍國后,這個男人就已經完全拋棄了他們母子兩個。
“老板,這個女人已經跟了我們幾天了,要不要對她……”
項達的手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管她。”
項達現在叫陳維德,正如顧灼辰猜想的,他是頂了別人的身份。
只不過這個身份,除了有張漂亮的臉外,身世不怎么樣。
項達也是有考量的,身份顯赫的,容易穿幫。
真正的陳維德已經去世了,而他現在娶的這個女人,家里是做生意的,有些背景。
不是項達對于美玉還有感情,是因為他的兒子還要這個女人來養。
他對項小寶這個兒子,從沒放棄過,只不過沒解決顧家前,把他帶在身邊,只會束手束腳。
對于項家人來說,娶進來的媳婦,都只是給他們項家延續香火的工具。
若他出事,項小寶這個后人還在。
至于他現在的孩子,并不是他生的。
當初娶這個女人的時候,她就是有餡的包子――肚子里已經有肉了。
而他之所以娶她,也是因為看中她的家世背景,對他有幫助。
項達揉了下眉心,于美玉那里他還是要去一趟的。
他自認,憑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哄那個女人綽綽有余。
若是時間允許,還能鴛夢重溫。
于是,當天晚上,項達去了于美玉住的地方。
于美玉讓項小寶去開的門,看到來人,她轉身回屋。
項達用了以前的聲線,“小寶,我是爸爸。”
項小寶看著這張陌生的臉,“你整容了?”
這話不是一個小孩子能想到的,但他說了出來。
他知道,他怕不表現得特殊一些,項達不會再管他。
“你是怎么知道整容的?”
項達知道國內整形還很少,整容這詞很少有人會說出來。
“我不是小孩子。”項小寶陰沉著臉看向他,“先進去再說。”
把人帶進屋,項小寶還探頭往外看看,確認沒人跟蹤,才把門關上。
躲在暗處跟蹤的人,這小孩子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