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舟正穿著家居服站在陽臺,背影修長而安靜。
她忽然想起之前,他吻她時候的動作,不帶侵略,只帶克制與深情。
沈意歡走過去,像是被什么東西牽引著。
你在想什么
許硯舟側過頭,眼底氤氳著柔光:在想你。
......你每天都這樣說。
因為我每天都在想。他朝她走近兩步,低頭,你什么時候才肯答應我
沈意歡咬住下唇,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卻不說話。
許硯舟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柔: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沈意歡臉一紅,轉頭想躲,卻在最后一秒忽然回頭,輕輕吻了他一下。
晚安。
她想轉身逃走。
可她沒走成。
許硯舟一把拉住她,低聲念著:意歡,你不能這樣撩完就跑。
然后他吻了下去。
這一次,比那天隨意一吻還要纏綿,還要深。
沈意歡被他吻得呼吸一滯,雙手無處安放,只能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就在氣氛一觸即發的剎那——
媽媽!小清宴突然哭著翻身坐起。
沈意歡臉色猛地一紅,推開許硯舟,匆匆走向孩子房間。
許硯舟站在原地,望著她逃跑的背影,笑意在唇角蔓延。
他不急。
她的心門已經松動。
他一定會等到,她真正為他開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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