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高層會議室的氣場徹底變了。
不再是審問,而是正式的談判。
沈意歡不是坐在末席的小職員,而是公司未來的一張王牌籌碼。
她對公司的未來發展侃侃而談,不多時就把所有人說得心服口服。
沈意歡不怕別人試探,只怕自己不夠鋒利。
她不可能一直靠許硯舟,她也想自己做出一番成績。
回到家中,窗外細雨淅瀝。
清宴穿著動物圖案的連體睡衣,坐在沙發上抱著積木玩具,小嘴里哼著童謠。
小半年過去,他已經長大不少。
許硯舟正半跪在地上,專心致志地幫他拼起一座小城堡。
沈意歡剛踏進門,心臟像被什么東西輕輕一拽。
她放下包,換好鞋,靜靜站在門邊,望著這一幕,眼中溫柔暗涌。
媽媽!小團子一眼看到她,撲了過來,抱住她的大腿。
這是清宴搭的積木。許硯舟笑著幫小團子說出他的意思。
好厲害啊清宴。沈意歡揉了揉清宴軟軟的頭發,眼角余光卻落在許硯舟身上。
他抬眸看她,一如既往溫柔:你回來啦。
嗯。沈意歡低聲回應,心跳亂了節奏。
最近這幾天,自從許硯舟正式宣告要追她之后,他便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直球到毫不遮掩。
你今天有沒有想我
我可以抱你嗎
你什么時候愿意接受我
這人好像卸下了偽裝的沉穩,骨子里那點小心翼翼與強硬偏執正好融合得天衣無縫。
她每次被他直球時都要耳根發燙,一邊心虛地躲著,一邊又忍不住心動。
晚飯后,清宴困了,沈意歡將他哄上床。
等她走出臥室,客廳里已經安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