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不是什么金枝玉葉,不過就是個再婚的女人,誰稀罕
這一刻,連沈弟也笑了,靠著玻璃柱子,一臉賤相:姐,你不會真的以為許硯舟多愛你吧男人嘛,嘴上說說罷了,你不給錢,他分分鐘換個年輕小的。
沈意歡站在那兒,像被釘在了原地。
樓上的員工、下來的同事、前臺的姑娘,還有守在角落的保安,每個人都像是在看一場戲。
她被自己最熟悉的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剝光了全部的體面與尊嚴。
而那些竊竊私語的聲浪,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
就在公司高層例會即將結束之時,許硯舟本在翻閱著下季度財報,忽然手機屏幕亮了。
是秘書匆忙發來的信息:
許總,沈小姐在公司樓下好像被人圍堵了,是幾位中年人,其中一個自稱是她弟弟。還在鬧,說要結婚沒錢,逼沈小姐要錢。場面......挺難看的。
他擰緊眉頭,幾乎沒思考:會議暫停,五分鐘內我離開。
同事們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多問一句。
電梯下沉時,他指節收緊,臉色陰沉。
許硯舟很少失控。
可這一次,他的心像被誰緊緊攥住。
是焦慮,是憤怒,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保護欲。
沈意歡才剛剛站穩腳跟,一切還沒好,怎么就又是這一遭!
她從來沒主動求助過他,可她越是安靜忍耐,他越清楚這一路她走得多苦。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