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靜初略一沉吟,直接起身迎出包房門外,滿臉興奮地朝著姜家大舅等人走過去,熱情地招呼道:
“大舅二舅,你們終于來了。讓外甥女好等。”
上前直接扯住姜家大舅的袖子,暗中使了一個眼色。
姜家二舅第一次見,自然不識得靜初,茫然地望一眼姜時意。
靜初又滿臉嬌俏地對他道:“怎么,二舅,是不是我認下了白家,你就不想認我這個外甥女了?”
姜家大舅不知道她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但仍舊十分配合地道:“你二舅怎么可能不認你呢?昨兒他就一直跟我念叨你呢。”
姜家二舅更加一頭霧水。
自己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外甥女?
她該不會就是大哥信中所說的凌霄公主吧?
可她未免也太自來熟了。
訕訕地賠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
自稱魏延的漢子在見到靜初的第一眼,便眼前一亮,驚艷不已,目光似乎粘膩在她的身上。
見她與姜家兄弟二人如此熟悉,立即熱情邀約:“既然都是自家人,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到我的雅廂坐坐,吃兩杯水酒。”
姜家大舅婉拒道:“今日多有不便。明日我等在此設宴,宴請魏兄,以表謝意。”
寒暄幾句之后,幾人分開,各自進了雅廂。
姜時意便第一個沉不住氣,詢問靜初:“公主殿下您適才何意?”
靜初打個手勢,示意噤聲,命宿月關閉雅廂的門,守在門口。
這才正色問:“二舅,適才那人與你是怎么認識的?”
姜家二舅得知她就是凌霄公主,忙跪地行禮,而后解釋道:
“我前幾日來京途中,路邊休憩喝茶的時候,有個頑童在跟前放了一個爆竹,馬匹突然受驚,撒蹄就跑。
幸好就是此人騎馬路過,幫我降服了驚馬。我作為感謝,請他吃茶,然后一路進京。到城門處方才分開,沒想到竟然又能遇到,真是緣分。”
“那一路之上,此人可曾與你提及關于火門槍的話題?”
姜家二舅不解何意:“我鑄劍山莊的人在外行走江湖,從不與人坦白身份。更何況是萍水相逢?公主殿下在懷疑什么?”
靜初坦然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與二人說了:“此人怕是沖著你們來的。”
姜家三人齊刷刷地一怔:“那我們怎么辦?是不是現在就將他拿下?”
靜初搖頭:“不急,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虛實,又只是懷疑,不能貿然行動,對方不可能承認。
而且,我還有一個疑問。”
靜初轉向姜家大舅:“二舅前來上京之事,有誰知道?”
姜家大舅不假思索:“我沒有告訴別人,只有我與時意知道。是時意幫我飛鴿傳書,往山莊帶的消息。”
靜初望向姜時意。
姜時意一臉茫然:“我,我也沒跟別人說。”
靜初微微沉吟片刻:“假如對方真的是別有用心,他從哪里得知的二舅行蹤,便值得深思。這都是隱患。
二舅你們不如索性將計就計,明日設宴款待此人,試探一下,對方究竟是什么目的。
假如果真如我猜測的這般,就立即將他拿下,再行審問。”
姜家大舅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二舅則望著靜初,一臉詫異。
他雖說對這位冒牌外甥女的事情早有耳聞,但卻是第一次見。
她一臉從容淡定地應對此事,而且心思縝密,機敏聰慧,果真百聞不如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