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靜初立即詢問:“云長老是官府的人?”
白胖子搖頭:“不是。”
“那他為什么會出現在疫所?”
白胖子愣怔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是在疫所一眼就認出了王不留行的人,然后才找上我。”
“他讓你做什么?幫他主子里應外合收回王不留行?”
“不是,云長老給我的任務,也是讓我保護你,聽你的命令行事。但他想知道,關于你的所有事情。”
“那后來呢?你出賣秦長寂行蹤,泄露我的消息給楚國舅,也是云長老指使的吧?”
“不是,”白胖子一口否認,“是草鬼婆,她取代了云長老,與我聯絡。”
“加害我,是草鬼婆想要替丑奴報仇?還是第一任舵主的意思?”
“不知道。”
“泄露秦長寂行蹤呢?他是不是想要收回王不留行?”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聽命行事。”
“那第一任舵主究竟是誰?”
“從未見過。”
“可你總見過草鬼婆吧?除了綁架蘇仇,敲詐蘇家,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么陰謀?”
“我只是她的一個眼線而已,她讓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至于其他的,壓根不知情。”
白胖子一問三不知,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靜初不死心,繼續追問:“云長老呢?現在何處?”
“我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絡我,我也不知道他藏身何處。”
“但你可以告訴我,他現如今的身份,或者相貌特征。”
“云長老對于我有恩。”
“你不忘恩,可你卻負了義。”靜初譏笑:“我和秦長寂自認都待你不薄。”
白胖子低垂著頭:“我的確對不住你們,我只求一死,給我個痛快吧。”
“死是解脫,但不是贖罪。你若真覺得心中有愧,你應當是和盤托出,將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白胖子不假思索:“我不可能出賣他,怕是讓你失望了。”
“這位云長老是不是一臉滄桑,帶著絡腮胡子,做農戶打扮,與以前有極大的變化?”
秦長寂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突然冷不丁地語出驚人。
白胖子愕然地扭臉望向他:“你什么時候見過?”
“我不僅見過,我還知道他這些年藏身何處。”
靜初與池宴清詫異不已:“在哪兒?”
秦長寂緩緩吐唇:“紅葉山莊。”
靜初很是吃驚:“紅葉山莊?安王叔那里?”
“是的,就上次因為枕風一事,我前往山莊找你,與他在山莊門口走了一個對面。
我以前也只見過他一次,并且短暫地交過手,也是他將我帶進王不留行的。
這些年他相貌有很大改變,我當時只是覺得眼熟,并沒有認出來。
適才你們提及云長老,我才突然想到此人。當時急著回京,竟然與他失之交臂。”
“你說的,可是那個挑著青菜給安王叔送菜的挑夫?”
秦長寂點頭:“應當就是他!”
“難怪,”池宴清恍然,“那日之后,此人便不知所蹤了,估計是他也認出了你,害怕身份暴露。”
“不對啊,他若是云長老,當初在防疫所的時候,難道沒見過我嗎?可在紅葉山莊,我與他第一次見,他分明沒認出我來。”
靜初立即提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