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免不了對蘇家主一番聲情并茂的褒獎。
一激動,就開始攀親戚。
“朕聽凌霄公主說,她與蘇仇素以姐弟相稱,她也將蘇仇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相待,這是她們的緣分。蘇家主不必客氣。”
蘇家主忙不迭地謙遜道:“凌霄公主對犬子恩同再造,如再生父母。犬子不懂事,竟然如此無禮,豈敢高攀公主殿下?”
皇帝“呵呵”一笑:“蘇仇這孩子朕雖說沒有見過,但也常聽靜初提起。素來機敏聰慧,而且有經商之才,可謂虎父無犬子,朕也甚是喜歡。
日后兩人就以姐弟相稱,有何不可?”
池宴清在一旁偷偷撇嘴。
沒啥不可,就是您怕是忘了,蘇家的女兒曾是您老人家的妃子。
這輩分兒有點亂。
為了坑人家老頭的銀子,真會套近乎啊。
三兩語之后,池宴清帶著蘇家主出宮,徑直前往侯府。
侯府里,蘇仇與秦長寂等人已經安然返京,正在靜初跟前匯報此行經過。
蘇仇連說帶比畫,正眉飛色舞地講述他與白胖子見面對質的經過。
“青影衛率人抵達江南,最后緊要關頭,才將白胖子緝拿住。
當時白姐姐你都不知道有多驚險,就差那么一點點,我爹的手就拆開那封有蠱毒的信了。
幸虧,我與我爹之間素來有約定,那信封之上沒有我的特殊記號,我爹猶疑了片刻,否則就要中了那草鬼婆的暗算。
后來,白胖子押到我跟前,我當時那氣就直沖天靈蓋,一把揪住白胖子的衣領,朝著他的大餅臉‘啪啪’來了兩巴掌。
我素來將他當兄弟,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拿我當冤大頭,敢勾結外人害我性命。
白胖子皮糙肉厚,嘴硬得很,但是一看到我,立即就慫了,低頭悶聲不語。
我問他,草鬼婆在哪兒,究竟是誰指使他的,他也一不發,只一心求死,讓我給他一個痛快。
審了半天,竟然也沒有從他嘴里問出任何有用的線索,只能將他押了回來。”
靜初滿是寵溺地看著咋咋呼呼的蘇仇:“那草鬼婆呢?”
蘇仇頓時就蔫了,偃旗息鼓:“本來,我都活捉了她,而且小心翼翼地提防她,將她五花大綁。
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那么多的陰狠手段。
也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術法,竟然在夜里引來許多的毒蟲,咬死了看守的人,趁機逃之夭夭了。”
靜初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有這樣的神通,想來當時一定十分兇險。
勸慰蘇仇道:“果真士別三日刮目相看,真沒想到,你剛離開上京這么幾日,竟然就能運籌帷幄,反敗為勝,活捉了草鬼婆。”
一句話又說得蘇仇驕傲起來:“雖說那草鬼婆逃了,但我在她身上做了記號,割掉了她的一只耳朵。白姐姐,日后咱們再找她,就容易多了。”
靜初再次夸贊了他一句:“還是你想得周到。”
蘇家主入內,忍不住道:“他在江南惹下這么大的禍事,差點連累了公主殿下。
您非但不責怪他,竟然還夸他,下次他更加有恃無恐,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