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當你真的昏迷不醒了。”
話音剛落,沈蘊便感覺到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溫熱柔軟的觸感貼上了她的唇。
沈蘊渾身一僵。
這人瘋了?
她昏迷著呢!
他居然趁人之危?
君子禮法呢?天地正氣呢?
葉寒聲的手撐在她身側,吻得又輕又柔,像羽毛拂過,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若是真的昏迷,蘊兒想來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像醇厚的美酒,順著唇瓣相接之處,灌入沈蘊的耳朵里。
“可若是裝的……”
話沒說完,他的吻突然加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
沈蘊:“!!!”
她猛地睜開眼,一把推開他。
“葉寒聲!你這讀書人怎么不要臉?我都昏迷了你還吃我嘴子?!”
葉寒聲慢條斯理地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眸子里滿是笑意。
“蘊兒方才不是人事不知嗎?怎么突然就醒了?”
沈蘊被他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氣笑了。
“被你發現了?”
“嗯。”
葉寒聲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什么時候?”
“方才,在許映塵懷里的時候。”
“?”
“你偷笑了,雖然很輕微,但我看見了。”
沈蘊:“……”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剛才的場景。
好像……好像是聽到宋泉說她脈象比之前還充沛時,確實是沒忍住,在心里狂笑來著。
難道當時不小心把情緒泄露到臉上了?
草率了。
“那你為什么剛才不當場拆穿我?還幫著我把他們都支出去?”
葉寒聲挑了挑眉,重新在床邊坐下,還順手從儲物戒里給她拿了一瓶花露。
“當場拆穿?那你多沒面子。”
“再者,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能裝到什么時候。”
沈蘊干巴巴一笑:“你人還怪好的嘞。”
葉寒聲笑著喂她喝下半瓶花露,又用指腹替她拭去唇角的濕潤。
“為何裝暈?”
“你們剛才打的那么入迷,都不管我,”沈蘊撇了撇嘴,開始告狀,“我干脆裝暈嚇唬嚇唬你們,讓大家知道私自加戲、不聽指揮的下場,這樣下次就不敢了。”
“哦?竟是如此,”葉寒聲輕笑一聲,眼底的墨色深沉了幾分,“不過,蘊兒可知道,那不是加戲。”
“嗯?”
葉寒聲抬手,用手指將她頰邊的一縷發絲攏到耳后,溫聲開口。
“眾人陪在你身邊,平日里看似相安無事,皆是因為心悅于你,愿意為你退讓。”
“但,心里難免有怨。”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通透,像是看穿了一切。
“或許會怨自已不夠強,不能獨占你,又或是怨旁人分走了你的目光,也怨你……雨露均沾,不偏不倚。”
“這股怨氣積壓久了,于心境無益,于修行有礙,遲早會出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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