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和靈姬同時一怔。
“為什么?”
“因為他雖然與縹緲宗沒仇,但本尊卻與縹緲宗那位武原尊者曾有一樁舊怨。”
此話一出,旁邊站著的合歡宗那兩位師兄頓時面面相覷。
“舊怨?”
他們怎么從未聽說過此事?
紫亦仙在那頭“嗯”了一聲,開始娓娓道來。
“那時本尊尚未繼任宗主之位,只是合歡宗的一名長老,有次在秘境中,武原那廝被人暗算,險些喪命,本尊恰巧路過,順手救了他一命。”
“結果那廝醒來后,非說本尊對他施展了魅術,覬覦他的元陽,要本尊對他負責,做他的道侶。”
“本尊自然不愿。他雖長得還算人模狗樣,但觀其面相便知腎氣不足,不是個持久的料。”
“而且本尊還聽人說,他為了修煉,把所有精氣神全都耗在功法上了,以至于別的地方都萎了。”
“這要是當了他的道侶,豈不是麻煩大了?”
“再說了,本尊好心出手救他,他卻反過來貪圖本尊的身子,哪有這樣的道理?”
“所以本尊又回頭一掌給他拍了個半死。”
“當時,陸觀棋那條瘋狗就在本尊身側,對此事一清二楚。”
眾人:“……”
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好一盆驚天動地的狗血,話本子都不敢這么寫。
可那陸觀棋干嘛好端端的跑去殺了人家親兒子?就為了讓武原尊者發狂,然后把這筆賬算到紫亦仙頭上,讓她背鍋?
就在眾人被這信息量巨大的瓜砸得暈頭轉向時,紫亦仙又開口問道:“對了,你們說在天一樓中還發現了魔氣?”
靈姬回過神來,連忙應聲:“是,而且據沈師姐所,那魔氣極為精純陰寒,顯然不是尋常魔修能擁有的。”
“若真如此,那事情就麻煩了。”
紫亦仙的聲音瞬間嚴肅了起來,之前的慵懶媚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觀棋那廝雖然瘋狂,但他向來獨來獨往,自視甚高,從不與魔族之人合作。”
“若是他這次愿意與魔修聯手……那對方的來頭必然不小,他多半是被魔族脅迫的。”
幾人同時一怔。
“脅迫?”
“嗯,這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圖謀……”紫亦仙的聲音愈發低沉,“看來此事需要本尊親自出面才行,你們且在天一樓等著,哪兒也別去,我去尋無命子一道前往。”
說完,她又叮囑了一句。
“不管是陸觀棋還是魔族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們都給本尊小心些,若是遇到危險,立刻退走,莫要逞強,聽見沒有?”
靈姬和另外兩名合歡宗師兄恭敬應下:“弟子明白。”
紫亦仙又交代了幾句,這才干脆利落地掛斷了傳音玉符。
房間里重新陷入沉默。
而沈蘊感覺她的腦子已經成了一鍋粥。
這瓜,怎么越吃越大,越吃越燙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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