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轉手就聯系上了合歡宗內部的人。
而且聽那動靜,聯系上的還是個能說得上話的高層。
這等通天的人脈!
不行,這個大腿必須抱緊!
這個恩情,必須要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方愈熱淚盈眶,正要開口說幾句掏心窩子的感謝話,卻見沈蘊已經轉過身,領著她那一票顏值逆天的男團,朝靜室的方向走去。
“前輩……”
“我去看看那具尸體,”沈蘊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你先去忙你的,別管我。”
方愈看著她身后那烏泱泱一群氣質各異的俊美男修,沉默了。
……好事,人多力量大。
她轉過頭,吩咐身邊的護衛務必好生招待沈蘊幾人,絕不能讓任何不相干的修士靠近現場和靜室。
自已則匆匆離開,一邊派人快馬加鞭聯系縹緲宗,一邊去處理那群大爺們提出的各種奇葩要求。
……
靜室內,寒氣逼人。
冰棺之中,那位可憐的縹緲宗少宗主靜靜躺著,面色青紫,七竅流血的模樣在冰晶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宋泉幾人圍著冰棺,再次進行了一番細致的檢查,試圖找出任何可能被遺漏的蛛絲馬跡。
而沈蘊則抱著胳膊,對著那具尸體沉默思考了片刻。
“你們說,兇手為什么要殺這個少宗主?”
此話一出,正在忙活的幾人都愣了一下。
對啊。
為什么?
縹緲宗的少宗主雖然修為不俗,但在北域這片藏龍臥虎之地,也算不上什么頂尖的風云人物。
合歡宗的人千里迢迢,不辭勞苦地從西域跑到北域來,就為了專門殺他?
圖什么?
金煜摸著下巴,率先猜測道:“八成是仇殺吧?不然也不至于讓他死得這么慘,元嬰都給吸干了。”
“不太可能。”宋泉搖了搖頭,“若是尋仇,大可以在北域任何一個荒郊野外動手,何必非要選在天一樓的宴會上?這里高手云集,眾目睽睽,風險太大了。”
司幽曇靠在門邊,懶洋洋地開口:“既然和合歡宗有關,是情殺才合理吧?”
林妙兒歪了歪頭,腦洞大開:“難不成這縹緲宗的少宗主是個渣男,始亂終棄,騙了合歡宗哪位女修的身心,結果人家一氣之下,千里追兇,把他給宰了?”
沈蘊:“……你少看點話本子。”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不得其解之時,一直沉默的許映塵突然開口:“會不會……是為了嫁禍?”
此話一出,整個靜室都是一靜。
沈蘊眼睛一亮,覺得他這句聽著倒是靠譜了些。
“你繼續說。”
許映塵點點頭,思路清晰地分析了起來:“若是兇手的目的并非單純殺人,而是為了嫁禍,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他選擇在天一樓的宴會上動手,就是要當著北域各大勢力的面,讓所有人都親眼看到這樁慘案的發生,然后將矛頭順理成章地引向舉辦宴會的天一樓。”
“天一樓一旦被牽扯進來,必然會引起北域各大勢力的猜忌和不滿。”
“到那時,天一樓的生意一落千丈,甚至可能因為縹緲宗的怒火而直接垮掉。”
“而最終的受益者……”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吐出了最后幾個字。
“自然是天一樓最大的競爭對手。”
沈蘊一怔。
天一樓的競爭對手?
那不就是……多寶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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