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卻似找到了宣泄口,越發瘋狂:“好啊,那就說說與今日之事有關的。”
“那季明修之所以能這么快從金丹中期突破元嬰,全賴我的爐鼎體質!”
“他吸我的靈力精血,用完了就想一腳踹開?做夢!”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嘩然。
爐鼎?!
雙修之法雖不罕見,但將道侶視作爐鼎榨取修為精血,實乃下作之舉。
更何況季明修身為翰墨仙宗首席,亦是儒修天驕弟子。
儒修最講究的就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如今卻被爆出用爐鼎之法修煉……
此舉,無異于將整個翰墨仙宗的臉面踩在腳下。
沈蘊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暗自稱奇。
嘖,這瓜越來越大了。
原以為白青青是個蠢貨,沒想到這女人瘋起來,倒是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不過也對,反正都已經被拋棄了,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還不如把所有的黑料都抖出來,大家一起死。
正心尊者面沉如墨,猛地一拍桌案:“來人,拿下這個瘋女人!”
話音剛落,幾個翰墨仙宗的執事弟子便沖了上來。
白青青瘋狂地掙扎著,嘶聲道:“我是玄元宗的弟子,又不是翰墨仙宗的,你們憑什么動我?!”
“想堵我的嘴?好深的心機算計!這便是堂堂翰墨仙宗的風骨?!”她雙目赤紅,厲聲質問。
正心尊者見她神智似已狂亂,眸中寒光更盛,冷斥道:“你以為憑你空口白牙,便能污蔑我翰墨仙宗的清譽?”
“污蔑?!”
白青青發出一陣凄厲刺耳的笑,猛地從儲物戒中擎出一物。
“我有鐵證在此!”
她的手中舉著一枚光華流轉的留影石,聲音穿透整個大殿:“這里面,清清楚楚記著季明修與我雙修的全過程!”
“還有他如何一步步榨取我靈力、吞噬我精血的細節!”
“你們翰墨仙宗不是最講究實證如山嗎?來啊!當著四域賓客的面,驗一驗這留影石的真偽!”
正心尊者動作一僵。
他瞇起眼睛看向白青青,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蠢貨……竟還留了后手?
那她今日為何不給自已也留條退路?若早知如此,何至于鬧到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會對自已人使這等下作心機,簡直愚不可及。
一旁的沈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什么?
這白青青什么癖好?
鑿的時候,居然還想著給自已錄像?
……不對。
她到底哪來的留影石?
此物珍稀異常,向來收存在宗門重地庫房之中,唯有重大場合方可啟用。
莫不是……
又是她從季明修那里順來的?
沈蘊瞇起眼睛,盯著白青青手中高舉的那枚留影石,心里蠢蠢欲動。
唉。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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