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姬看著清和那副見了鬼的表情,笑得愈發燦爛。
她從兩位師兄身后走了出來,站到兩人中間,還親昵地一邊挽住一個,動作自然無比。
“不過,我們鑒堯師兄和封白師兄,的確比你強上不少。”
靈姬故意拉長了語調,那雙勾人的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清和。
“不管是哪個地方。”
轟!
這句話,比任何法術神通的威力都大。
清和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心神失守。
奇恥大辱。
對于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自負的男人而,這種話,比殺了他還難受。
靈姬卻像是完全沒看到他那張扭曲的臉,仍在自顧自地說著。
“我乃合歡宗掌門座下親傳之徒,修的是隨心所欲,無愧于心的大道。”
“別說一次雙修兩個,便是一次雙修十個,只要我樂意,我也修得。”
“倒是你,清和道君,”她話鋒一轉,“揣著一顆齷齪的心,看誰都跟你一樣臟。”
“你若真有本事,就該回去管好你那朵解語花,而不是像條瘋狗一樣,追著我不放。”
“畢竟,我可不像梨盈仙子那般深情,愿意為了你尋死覓活。”
“我只希望你死。”
眾人:“……”
全場死寂。
許映塵和月芒對視一眼,又和一旁的宋泉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一件事。
沈蘊身邊的這幾個朋友,怎么說話都和她一個德行?
這嘴巴淬了毒的本事,怕不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
而不遠處,清和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那是一種青白交加,被羞辱到極致后,血液逆流的猙獰。
他死死盯著靈姬,胸膛劇烈起伏,周身靈力都因這滔天的怒火而紊亂不堪。
“靈姬!你別太過分!”
“你以為如今多了兩個姘頭,就能肆意羞辱于我?”
“當年若非我救你,你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化作一堆枯骨!如今卻恩將仇報,與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廝混,還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他猛地抬手,一指鑒堯和封白,眼中盡是被人背叛的憤懣與嫉妒。
“你不愿被我用,卻愿意被他們用,往后還不知要被多少人用,這就是你嘴里的隨心所欲?”
“靈姬,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惡心樣子?”
“真是讓我作嘔。”
此話一出,鑒堯和封白的臉色同時沉了下去,眼中殺意畢現。
兩人周身靈力涌動,當即便要祭出法寶,讓這口出穢語的家伙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至極,又帶著幾分玩味的女聲,從遠處悠悠傳來。
“喲,這么熱鬧?”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帶著某種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壓過了山門前的所有雜音,鉆入每個人的耳中。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如流光般掠至,落在了靈姬身前。
來人一襲華美至極的焰凰衣,墨發如瀑,隨意披散在肩頭,眉眼間是壓不住的凌厲與張揚,渾身上下都透著肆意妄為的勁兒。
正是沈蘊。
她一出現,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便撲面而來,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好似這方天地的主宰突然降臨,連空氣的流速都慢了下來。
靈姬眼睛一亮:“沈師姐!”
沈蘊回頭沖她眨了眨眼,然后將目光移到清和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嘖了一聲。
“清和師弟,雖然我知道你是個直腸子,但你也不能用嘴拉吧?”
聽到這聲“師弟”,清和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他立刻用神識去探查她周身散發的威壓,這一探,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又是一個化神期?
這個修真界,除了他全都晉升化神期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