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勢力最為龐大,根基也最穩,是四域的定海神針。”
“唯有攪亂北域,魔族方能借此滲透,逐步蠶食四方疆域。”
紫亦仙聞,微微后靠在椅背之上:“只是不知道,陸觀棋那條瘋狗,如何會被迫卷入其中?”
聽到陸觀棋這個名字,無命子本就像極了死人臉的面容更是寒意森森。
“他倒是門路多,邪道混完還能混魔道。”
紫亦仙瞥了他一眼,補了一刀:“要不是你看管不力,他有機會混這些道么?”
無命子:“……”
他抬了抬下巴,決定當做沒聽見這句話,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通體發黑的玉佩。
那玉佩不過巴掌大小,質地非金非玉,表面光華內斂,卻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氣息。
“此乃追魂玉,可尋蹤千里。”
沈蘊立刻投去好奇的目光:“追魂玉?”
聽起來就像是修真界的高級gps。
無命子點了點頭,簡意賅:“此物需滴入精血使用,滴血后,只要在千里之內,便能感應到與之有因果糾葛之人的位置。”
說完,他將玉佩遞給沈蘊:“依你所,你與那魔修曾交過手,氣息殘留在此物之上,用它追蹤,事半功倍。”
沈蘊一怔。
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不愧是四域公認的戰力天花板,寶貝就是多。
她順勢接過玉佩,指尖靈力一催,逼出一滴殷紅的精血,落在玉佩表面。
血珠觸及玉佩,并未滾落,反而像水滴落入海綿,瞬間被吸收得干干凈凈。
下一刻,玉佩上那些原本黯淡的血色紋路猛地亮了起來。
紅光大盛,將整個靜室都映照得一片猩紅。
隨后,紋路又迅速內斂,沉寂下去,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的兇獸,正在消化腹中之物。
眾人屏息等待。
大概過去了半盞茶的功夫,玉佩終于微微震動了一下,引出一道紅線,開始朝著某個方向延伸。
沈蘊心中一驚:“有反應了,那人居然還在附近。”
紫亦仙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在哪個方向?”
“東北。”沈蘊抬頭,目光穿透墻壁,落在遠處某個院落的方向,“距離不遠,就在天一樓內。”
靈姬心中一喜:“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過去?”
“不。”無命子冷冷開口,“現在過去,必會打草驚蛇,那人的逃匿手法十分高超,不一定能成功擒拿。”
“……那怎么辦?”
“引蛇出洞。”
靈姬一怔:“引蛇出洞?怎么引?”
無命子想了想,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向了沈蘊:“那人曾經派人盯著你,說明你的存在對他構成了威脅……既然如此,不如將計就計,讓他以為你受了傷,又恰好落了單,給了他可乘之機。”
“我與阿紫會在暗處守著你,提前布控,等他現身,便可聯手將其一舉擒拿。”
紫亦仙聽完,點了點頭:“此法可行,不過……”
她的眸光轉向沈蘊,眼中滿是擔憂:“你可愿意?”
畢竟只是個元嬰期的小輩,而對手的手段顯然在化神期以上,讓她當誘餌,確實有些冒險。
可沈蘊聽完,非但沒有半分懼色,眼睛反而亮了。
“有什么不愿意的?不就演戲嗎?”
這不是她的拿手好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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