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修的臉當場就黑了,也不再裝什么溫情款款,直接開始運轉功法,準備雙修。
而白青青就那么直挺挺地躺著,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中途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像是在數房梁上的紋路。
季明修被她這態度搞得皺起了眉:“青青,你……稍微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
“……叫上兩聲。”
“哦哦,好。”
白青青趕緊敷衍地叫了兩聲。
眾人:“……”
季明修真應該支付他們看這段留影的費用。
畫面很快到了關鍵時刻,季明修的動作忽然一停,臉色煞白。
“季郎,你怎么了?”白青青終于舍得把視線從房梁移開,擔憂地看了過去。
“我……我好像……”季明修欲又止。
“好像什么?”
“好像……不行了。”
“……”
“……”
司幽曇一臉震驚,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這才多久?有一炷香的工夫沒有?”
宋泉搖著扇子,失笑道:“難怪白青青要留下這東西,原來是捏著他的命門,想隨時拿出來威脅他。”
金煜也是一臉無語,壓低聲音跟林妙兒吐槽:“怪不得那孫子一副天塌了的德行,他自個兒心里門兒清,知道自已那方面不太拿得出手吧?”
“……的確沒你們金靈根出色。”
畫面還在繼續。
季明修似乎是對自已的不持久惱羞成怒了,竟開始瘋狂運轉功法,靈力如漩渦般涌動,強行吸取白青青體內的修為精血。
白青青終于有了點真實反應,痛呼出聲:“季郎,你輕點!疼!”
“閉嘴!”季明修雙眼赤紅,面目猙獰,“你不是想要好處嗎?想要靠我飛黃騰達嗎?那就給我忍著!”
看到這里,洞府內的笑聲漸漸停了。
沈蘊瞇起眼睛,臉上的笑意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這季明修,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林妙兒重重點頭,心有余悸:“白青青雖然心術不正,但跟季明修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這人,骨子里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惡魔。”
畫面到了最后,季明修周身靈光大盛,似乎到了一個。
而床上的白青青則像一朵被榨干了水分的花,虛弱地躺著,臉色蒼白。
季明修心滿意足地穿好衣袍,看都沒看她一眼,只留下一句:“青青,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穩固修為。”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青青躺在床上,眼中閃過一抹煩躁與厭惡。
留影到此結束,光幕消散。
沈蘊關掉留影石,有些無語:“真是沒勁,還以為有什么郎情妾意的限制級場景,結果就是這些惡心畫面?”
葉寒聲見她興致缺缺,笑著走上前:“確實沒什么意思,方才看你在宴會上也沒怎么動筷子,腹中可餓?要不要吃些靈果墊一墊?”
宋泉聞也提議道:“師姐,不如我去為你做些吃食?”
沈蘊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難得今天人這么齊,我之前在多寶閣定制的那個太極靈鍋,還一直在我儲物戒里吃灰呢,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晚吃個鍋子?”
葉寒聲莞爾:“嗯?差點忘了還有此物,需要準備些什么?”
沈蘊想了想,看向宋泉,伸出手。
“先來一袋子赤焰椒。”
宋泉一怔。
赤焰椒一株就很辣了,師姐居然要一袋子?
這口味……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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