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眾人興高采烈地忙活起來,從各自的儲物戒里掏出上品靈獸肉和鮮嫩靈植準備的時候,沈蘊偷偷溜到洞府外,尋了個僻靜的空地。
她指尖輕點,幾道隔絕陣法瞬間布下,將此地氣息遮掩得滴水不漏。
做完這一切,她身形一閃便進了太玄瓶。
開席嘛,自然要人齊才熱鬧。
少了誰都不好。
她打算去看看月芒閉關修煉得如何了,順便把棉花也帶出去,讓它解解饞。
誰知,她才剛在瓶中空間站穩腳跟,一道磅礴的氣息便從身后擁了上來。
一雙手臂熟練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主人……”
那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熱氣噴在她的頸側,癢癢的。
沈蘊身子一僵,猛地轉過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居然晉升化神了?!”
是的,眼前的月芒已非往日模樣。
化神之境徹底激發了他體內的神獸本源。
他的一頭青絲依舊披散,卻如浸染了月華一般流轉著金輝。
發梢間隱約還浮現著玄奧的金色靈紋,那是白澤血脈與天地勾連的印記。
那張面龐俊美如初,但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妖異朦朧,反添上了一抹洞悉世事的神光。
沈蘊甚至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內斂的威壓。
那并非刻意釋放,而是化神修為與神獸之魂渾然天成的氣韻,讓瓶中空間的草木都為之俯首,靈氣都為之雀躍。
月芒見她震驚的模樣,唇角彎起,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蹭了蹭。
“嗯,在元嬰后期卡了許久,本就只差臨門一腳……在太玄瓶中靈氣充裕,又有天材地寶輔佐,加之神獸血脈的牽引,化神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沈蘊:“……”
討厭的氣運之子。
她遭了這么多罪,還得靠嗑升級丹才勉強晉升到化神之境。
結果這人在溫泉里泡上一段時間,啃點靈草就化神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人和獸的差距就這么大嗎?!
月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怨念,低笑一聲,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主人是特意進來尋我的嗎?”
“是。”
“我就知道……”
沈蘊眼見著月芒那雙漂亮的眸子又開始變得黏稠起來,像是熬了三天三夜的蜜,要拉絲一般。
環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地游走。
她直接一巴掌拍在他那只作亂的手上,清脆響亮。
“沒空干!”
“外面一堆人等著吃鍋子呢,趕緊去把棉花給我揪出來,我們一起出去吃。”
被一把拍開的月芒:“……”
讓他先吃一口怎么了?
……
沈蘊重新走回洞府,月芒和棉花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后。
洞府之內,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眾人正圍繞著那口奇特的太極靈鍋忙碌。
鍋子涇渭分明,一側是清冽翻滾的高湯,鮮香四溢,另一側則是紅油沸騰的辣鍋,辛香混著靈氣氤氳開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宋泉手持一把上品靈器級別的廚刀,正全神貫注地將一塊雪花紋理的七階靈獸肉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
刀工精湛,令人嘆為觀止。
司幽曇坐在一旁,銀發如瀑垂落,襯得那張妖孽般的面容愈發惑人。